何进的势力在于外朝,是朝内众臣的领袖,乃是天下士大夫推举出来与张让等奸贼打擂台的人。
而张让等人是内臣,为皇帝左右心腹。有些事情张让等人办得到,有些事情何进办得到,如果能集两家之长,那么便是天下无敌了。
没什么事情办不了的。
而人无近忧,却有远虑。曹豹虽然贪权喜财,不过在官面上还是有一定智商的,知道现在世道纷乱,没准哪一天就要糟糕,能多条路便多条路,他是不介意巴结何进的同时也攀附张让的。
不过毕竟肥皂生意日进斗金,现在还是他将生意铺设到徐州,如果铺设到天下那得多大的利润?
财帛动人心,百倍利润便可铤而走险。更何况王金只是画了一张大饼,来个他充饥而已。
曹豹瞬间将内心的蠢蠢欲动压下,同时有些警惕的看向王金,这个小儿看似面善,而且软弱可欺,但其实是个合格的说客,一番话差点说的我心动了。
曹豹警惕的看向王金,露出理直气壮之色,说道:“中常侍张让等人连结为霍,卖官卖爵,蒙蔽主上,人神共愤,我曹豹虽州吏,却也忠义凛然,断然不会与张让为伍。”
说罢,曹豹脸上露出了送客之色,起身道:“小儿,我与你没甚好说的,你助纣为虐也好自为之,去吧。”
曹豹一刹那行动,主要还是王金的说话艺术出色,他来了之后既没有说肥皂,又没有说张让的危险,而是以结交张让的好处开口。
这是最好的谈判口吻,而且也降低了曹豹的警惕之心。虽说王金不怕一战,但不战而驱人之兵,乃上上策也。
王金最近熟读孙子兵法,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不过似乎功亏一篑了。不过王金并不气馁,关键是不做,做了之后失败,并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
对于曹豹的话,他也不甚在意,也没留下什么狠话。这个时候留下一句狠话,平白掉了逼格。
电视上不是都演着嘛,一般都是打架输了的流氓才会放下狠话,灰溜溜的离开了。
“唐突了。”王金笑笑冲着曹豹拱手作揖,十分有气度的站了起来,然后自在的转身走了,大步而行气势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