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你别忘了,我是厉司瀚的妻子,你这样做他不会放过你的。”穆苒冷静下来,只是惨白的脸色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在此之前,她只是在动物园里面看到过鳄鱼这种动物,她深知这种冷血动物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笨拙和沉静。
“呵,厉司瀚……”厉之年咀嚼着这个名字,眼底掠过一抹暗芒。
可不是因为她是厉司瀚的妻子,今天她的发现才更不能让厉司瀚知道么?
“对,你别乱来。”
“可惜,我就喜欢乱来。”厉之年冷冷一笑,保镖收到他的指示,立刻将铁门打开,把穆苒推了进去。
巨大的动静好似吵醒了笼子里的鳄鱼,原本趴在沙地里的它动了动,吓得穆苒立刻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一旦惊扰了这种动物,让它警觉起来的话,只怕它会立刻反扑过来。
外面,厉之年的保镖从旁边抽了一根铁棍。
穆苒隐约猜测这笼子里鳄鱼可能是吃饱了,所以暂时不会主动攻击她。
但是一旦这些人用别的办法激怒它的话,那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只怕不需要几分钟,她会直接惨死在鳄鱼的口中。
厉之年这个疯子!
“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厉之年缓缓吐出一句话,往后让了一步,那个保镖立刻朝穆苒的方向走来。
“哐”一下,铁棒狠狠先砸了一下笼子,发出一阵激烈的响声。
穆苒的瞳孔狠狠收缩了一下,眼看着鳄鱼开始转身,她当即抓着锈迹斑斑的笼子铁棍往上爬。
“打手!”厉之年眯着眼轻笑,铁棒蓦地冲着穆苒的手打下来。
好似骨头断裂一般的剧痛,让她“啊”的一声惨叫,立刻松开抓着的笼子栏杆,整个人掉了下去。
“厉之年,你这个疯子……”穆苒趴在地上,气若游丝。
“我为什么要抓你,你不是该心知肚明吗?”厉之年眸子里掠过一抹异样的光泽,低哑的声音透出几分诡谲难辨的阴森。
穆苒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真的不知道……”
“昨天跟着我跑了一路还不够,今天要继续盯梢吗?你想查什么?嗯?”厉之年轻笑着起身,朝着穆苒的方向走来。
沉闷的脚步声,如同踩在了她的心脏上。
一股窒息的感觉,随着两人间骤然缩短的距离弥漫在四周。
穆苒的脚微微发颤地后退着,“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厉先生,昨天只是一个巧合……啊……”
只觉得下颌一阵剧痛,被厉之年的手狠狠捏紧。
他一点都没有控制力道,更遑论对着娇滴滴的年轻女孩怜香惜玉了。
“巧合?巧合那你怎么盯上王月娥的?又是怎么摸到隔壁的?”厉之年冲着穆苒娇花一般的脸吹气,只是那阴冷刺骨的声音,却像张牙舞爪的魔鬼一样骇人。
穆苒的瞳孔瞬时撑到最大,清晰地倒映出厉之年邪魅阴沉的俊脸。“你,你说什么?王月娥?”
脑袋里忽然间混乱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和不安,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穆苒的胸腔中发酵。
厉之年如同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看着她脸上急剧闪过的惊恐,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呵呵……”
“你说清楚,你知道王月娥!”穆苒的痛觉神经好像忽然被麻痹了一样,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厉之年话里透露出的信息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什么王月娥,他为什么抓自己?他怕她会揭发他的什么秘密?
脑袋里忽然间混乱起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穆苒胸腔发酵。
“难道,那个王月娥是你的人?”毛骨悚然之间,穆苒缓缓吐出这个可怕的猜测。
厉之年松开她的下颌,身边的保镖立刻给他递上去一块干净的手帕:“你知道的事情有点多……”
“王月娥是你的人,那……那我婆婆,是不是在你手上?她是不是没死?”穆苒倒抽了一口凉气。
当着她的面,厉之年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捏过穆苒下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