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清冽的声音响起,难得厉司瀚选择退让了一步。
“你别跟我赌气,否则吃苦的是自己,得不偿失。不想我帮你上药,可以,我把药放在这里,你自己上。”
“我不……”
一想到那个部位,穆苒的脸就火辣辣的,更觉得厉司瀚很无语。
什么乱七八糟的药膏,竟然敢涂那里,她才不想得妇科病。
然而这一次,厉司瀚没有那么好说话。“你不的话,那里就会肿一周,路都走不了,你确定?”
从那微微上挑的尾音中,穆苒听出了一丝威胁。
气得她想拿枕头再砸厉司瀚,可手边没有枕头了。
“那我就让它肿着,不用管。”
这样,他就别想碰自己了。
从他昨天的所作所为来看,她说的一周一次或者是一个月两次肯定不可能了。
那她就用别的办法,让厉司瀚近不了自己的身。
这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前提是厉司瀚不用特殊手段。
“你舍得,我可不舍得。”厉司瀚淡淡地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大手一扬,直接捏住她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扯。
浑身骤然一凉,一大片发紫的皮肤刺眼地撞入他的视线。
穆苒大惊,连忙用手护着胸口,“你又搞突袭!厉司瀚,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别的事可以商量和尊重,但让你自虐,抱歉做不到。”说着,挤出一点药膏,直接用腿压着穆苒的身体,用暴力手段给她上了药。
她自己的身体还自己不能做主了,成为他的所有物了吗?
只能他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即便上药途中厉司瀚很老实,穆苒对他的怨念依旧不减。
厉司瀚又按照她的吩咐去衣柜挑衣服,找了一大圈,没有找到满足穆苒条件的。
“夏天没有高领的衣服,家里只有我,不用遮遮掩掩。”他拿着一套长衫长裤走过来,并告知穆苒这个噩耗。
“谁说只有你?萍姐不是人呀?要是顾少忽然来了看到怎么办?”穆苒一口气反问了三个问题。
一直到天黑,穆苒也没有吃上午餐。
反而因为深深的疲倦,沉醉在周公的召唤之中,一气呵成地睡到第二天中午。
期间厉司瀚不是没叫过她起来吃饭,然而穆苒说不愿意起床,说不饿,不吃。
他叫了也不管用,只能放任她胡天海地睡。
再一次起来的穆苒,精神萎靡,眼窝发青,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就连做梦,她喊出来的都是“厉司瀚,不要了”,足以见这件事给穆苒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厉司瀚进来的时候,她正抱着被子发呆。
“醒了?你睡了近二十个小时,肚子饿了吧?”
相比于穆苒的样子,男人满面春风,俊脸带着靥足的神情。
可这样温柔得让人心醉的男人,却没有博得穆苒的一丝好感。
什么叫披着羊皮的狼?
面前这个就是。
见识过厉司瀚昨天的本事之后,他早就被穆苒打上了残暴和凶残的标签。
“我不饿!”穆苒板着脸,硬邦邦地否认。
气都被气饱了,求了他多少次不做了,他呢?完全没将她的话当一回事。
可话音刚落下,她的肚子就不听使唤地咕咕叫起来。
“呵……”
刚发出声音,穆苒恶狠狠地瞪他:“笑什么笑?肚子叫很奇怪?我想拉肚子它才乱叫的不行吗?”
“原来是生病了,我抱你去刷牙,等会儿吃点药。”厉司瀚说着伸出手,想试一下她额头地温度,被穆苒连忙躲开了。
“我没病!”
随即将被子一甩,下床冲进浴室。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腿。
酸痛得不是自己的了,刚触及地面,酸麻感狠狠袭来。
于是当着厉司瀚的面,穆苒直接扑到地上。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她又故意选择从厉司瀚的对面下床,即便是他速度再快,也没能接住。
下一刻,趴在地上的小女人委屈地掉起了金豆豆。“都是你害的,我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你个罪魁祸首,你现在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