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苒呜咽了出来,嚎啕大哭:“就是强女干我的混蛋!”
“我待他不薄……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不能给厉司瀚生猴子了……都是他害的……害人精……”
她哭得撕心裂肺,无比委屈,仿佛要将自己遭受的一切都用眼泪发泄出来。
“什么强女干?穆苒,你说清楚。”厉司瀚沉下脸,浑身散发出骇人的煞气。
什么时候,她被人……过?
他怎么会不知道?
“我不想说了,你不要逼我……好丢脸……好羞耻……”
“乖,不丢脸,你告诉我,谁欺负了你,我帮你报仇。”厉司瀚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却阴鸷得吓人。
“真的吗?那你割掉老梁的命根子……好不好?”穆苒歪歪斜斜的身体直了一些,迷蒙的眼里,唯有这点格外坚持。
“好,你说的都好,告诉我,老梁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他的声音更加温柔了一些,想从穆苒的手里挖出点更详细的信息来,但穆苒却开始犯困了,眯着眼睛,想要睡觉。“我好困……”
“先别睡,说清楚。”厉司瀚的一颗心仿佛在燃烧,声音带着浓浓的冷意。
然而这句话不管用,喝醉了哭累了的穆苒,彻底闭上了眼睛。
皮肤下的血液跳动起来,叫嚣着好像要冲破血管。
厉司瀚蓦地起身,给晏楚打了电话,让他十分钟内查出那个叫老梁的男人。
“老,老梁?穆家不也有一个老梁吗?那个被穆莹收买的老梁,是不是他?”晏楚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晏楚这一句话问得并不多余。
厉司瀚瞬间想起了那个晚上,从穆莹手下将厉太太救下的场景,俊脸掠过一抹疑惑:“他?你不是将他弄走了?”
“对呀。”晏楚有些莫名其妙地回答。
既然如此,哪来的穆苒被老梁染指?
“派人去找他,找到之后,把他的命根子废了。”
不过,和她一样被酒染湿一大半的衣服,怕是不能穿了。
脑袋不由得抽痛起来,把穆苒打横抱起,准备上楼。
就在这时,一道高跟鞋声响起,在安静得只有穆苒呢喃声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厉司瀚寻声望过去,不经意对上封婧的目光。
冷眸掠过一道诧异,随即态度淡淡地一句话扔了过来,“是你?怎么来了?”
封婧拿着手包,面前到处狼藉的地板,一时间阻断了她前进的脚步。
她笑了笑,这才大方地走过来。“刚才看你走得很急,没忍住就跟过来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被他抱在怀里的穆苒。
只见女孩不安分地被他抱着,脸颊通红,好似没有意识似的,嘴巴似乎在念念叨叨着什么,却不真切。
“没事,家里这个不省心而已。”厉司瀚勾了勾唇,俊脸浮起一抹笑意。
虽然说是不省心,但语气却丝毫没有嫌弃。
封婧的笑容不由得一凝,蹙眉打量他怀里的女人:“你太太这是生病了?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院?”
空气中散发出浓浓的酒味,但她不说穆苒是喝醉了酒,其中的用意,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厉司瀚睇着怀里的小醉猫,眼里暗含着一抹宠溺。“喝醉酒而已。”
就在穆苒又扭动的时候,他低声警告了一句不准动,这才对封婧道:“我带她上楼换衣服。”
封婧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是没空招呼她,但看着厉司瀚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的画面,她却不愿意离开。
她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快去吧,小心她着凉。”
话音刚落,厉司瀚就朝着楼梯走去,动作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然而,他怀里那只醉猫并不那么配合。
穆苒先前一直在念叨嘴巴苦,好不容易苦味淡了一点,又听到屋子里有女人的声音。
她微睁着眼睛,攀着厉司瀚的脖子努力往后面看声音传来的地方,语无伦次地说:“谁来了?这个声音……我好像听过……我认得出来……”
封婧惊讶地看着穆苒,主动为她解惑:“你好,我是封婧,阿瀚的朋友,上一次,我们见过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