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害成分?”什么意思?
“对,病人体内的药性虽然解了,但这个是彻底稀释……”
厉司瀚冷声打断他,“什么药?”
医生浑身发凉,将检查出了几种不同效果的药以及后果都说了出来。
说来,他从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情况。
厉司瀚怒极反笑,眼底暗流涌动,穆家这么大手笔,将这些违禁药都弄到了?
三番两次被穆家算计,他该怎么惩罚厉家呢?
——
酒店。
“你说什么?婚礼就要举行了,你说穆苒被人抢走了?”穆天泽身体一晃,差点被这个消息吓晕。
他的声音太大,引来宾客的侧目,穆天泽连忙降低声音,跑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你别开玩笑!李老都到了,正在等穆苒呢!那么多保镖看着还能跑,你们都干什么去了?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把人找回来!”
杨怡有口难辩,当她察觉不对劲下车的时候,穆苒都被人带走了。
可她也知道这事非同小可,只能先跟穆天泽报备,再想办法找穆苒。
“我这就让人继续找。”
“快点,李建忠都要怀疑了!”酒店这边走不开人,穆天泽只能沉着脸催促。
要是人找不到,婚礼无法举行,丢人事小,得罪李建忠才是真!
挂了电话,杨怡立即吩咐的保镖,务必要在二十分钟内找到人。
“妈!”坐在旁边的穆莹忽然叫杨怡。
穆莹抱着受了伤的腿,咬牙切齿地说:“穆苒受伤了,他们肯定会送她去最近的医院,你让保镖在这附近的医院看看。”
这么一句话,立刻缩小了找人的范围。
对杨怡来说,是个不能再好的消息了。
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肯定是在附近的医院!我们这就去医院……”
说着,瞥见浑身狼狈的女儿,立刻心疼不已。“顺便看看你的腿伤,这穆苒,真是害人精。”
正常而言,婚车队的第二辆车才是新娘坐的,顾晴夜也是这么想的,就毫无畏惧地冲着第一辆车撞过去。
将婚车队逼停那一刻,顾晴夜还有些得意,觉得完美完成了这个任务。
然而等他看到车上下来的穆苒,顾晴夜笑不出来了,甚至有一种哔了狗的感觉。
“这么说,你嫂子脑袋上的伤是你撞出来的?”厉司瀚俊脸一沉,脑袋里浮现厉太太满脸血的样子,浑身散发着危险的煞气。
顾晴夜不说,他甚至都不知道这回事。
而现在他自投罗网上来,完美撞上厉司瀚的枪口。
顾晴夜尴尬又心虚,“应该是这样……啊……”
这句话一出,厉司瀚就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中了他的膝盖,原本说着话的男人嗷的一下被踹了个措手不及。
这一脚结结实实,不带一点水分。
顾晴夜惨叫一声,整个人咚的一下栽到地上。
“老二,你……够狠!”
厉司瀚深邃立体的轮廓依旧冰冷,胸口微微起伏着。
“你他妈不查清楚上面坐的是谁就敢直接撞上去,还有什么脸说我狠?”
厉司瀚第一次认识到,顾晴夜是个猪队友。
相比厉太太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他还觉得这一脚太轻了。
“你该庆幸你嫂子没死,否则……”声音一滞,后面的全都吞回肚子里。
听到这句话里的威胁,地上的顾晴夜一个激灵,浑身一寒,猛地弹开。
否则怎样?老二要宰了他?
“失误失误,完全是失误,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保证!”顾晴夜理亏,又是半路自告奋勇要帮忙,没想到似乎帮了倒忙,就是被踹了一脚,也不敢哼一声。
早知道就不该插手,现在倒好……
“好一个失误,直接让你嫂子躺到了医院。”厉司瀚怒极反笑,掠过毫无生气的厉太太时,心里狠狠一抽。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甚至分不清这是真的责怪老三还是他无形中的迁怒。
“嫂子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发誓!要是有事,你再找我算账也不迟!”一咬牙,顾晴夜豁出去了,男人嘛,敢作敢当。
厉司瀚冷着脸没有接话,喉结微微滚动,视线从顾晴夜身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