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赵书记,我早就想好了,这次我一定把事情办好,让姓程的挪窝儿……”
这时的赵成功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老吴,你咋办我管不着,但是我想你只要还是个人的话就应该实话实说,现在上面既然派人下来暗访,而不是公开的调查,这说明只是个初步的想法,并不是真的要处理程书记你的算盘不要打错了……再有程伟国离开圣云山对你有什么好处,就你的那点本事能把一分厂搞好,还是我能把整个冶金集团搞好,反正我是没那个本事,人家程伟国现在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绩,无论怎样,我们做为圣云山的老人,都应该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把情况反应上去这也是我来的原因,不然我怎么会上这个当,这明显违反组织程序嘛……”
吴文辉再次挠起了脑袋,
“赵书记,你都不在乎这个副书记的位子了,我只不过是个小厂长有什么可惜的,那就照你说了办,我只说程伟国的好总行了吧,但他的那一套搞法我实在是没法认同,那不就是变相贱卖国有资产嘛,损害着集团的利益和那些资本家打交道……得,我说这些你认为我有私心,他程伟国做的啥都对好了……”
“老吴,我从来没说过程伟国做的都对,我也不反对你对他的批评,但这一切都应该是站在实事求是的这条底线上的,而不是凭着个人的喜好胡乱地下结论,你这样对不仅仅是对程伟国不公平,也是对整个集团的伤害,大道理我今天不想多讲,这些你也懂,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一会儿就会有人找我们谈话,具体怎么说还是在你……”
赵成功的话音未落,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一定是找你的……”
门开了,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吴厂长,请你到对面房间来一下……”
吴文辉顿了一下,但他还是跟着工作人员出了门,来到了对面的房间他才知道,找他的人是王石金,旁边还有吕小龙,他一下子明白了,是吕家的人把他和赵成功骗到了省里这一切都被赵说着了,他偷偷地瞄了一眼吕小龙,这小子似乎比以前安静了许多,要是以前就他那个乍乎劲早就开腔了,王石金也是一脸的严肃,他知道王就是个人精,他的这点儿道行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看来自己如果不加上一百二十个小心都有可能掉坑里。他了总结了一整套行之有效果的办法,象现在这种情况他最好的应对策略就是少说话,看不明白就把嘴巴闭紧看着就可以了,他对两个人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