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记,送点补给应该没有问题,我们还可以建立一条临时通讯线路方便我们沟通,也好随时掌握下面的情况……不过三百多米的地下救援还是有些难度,瓦斯爆炸和透水同时发生并且水还这么太的情况我还是头一次遇到,最关键的是九分厂这个老矿井没有图纸……”
九分厂二号井的原址建设时还是上个世纪,那个时候圣云山正是建设初期,一切也还没有那么正规,也就没有图纸留下来。这可难住了几位专家,没有设计图纸,也就不可以贸然救援,正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一旁的王卫成说了话,
“我有办法了,把我师傅找来,这些东西都在他心里呢……”
钟天时一拍大腿,
“对啊,我咋把这茬儿给忘了,金老大在厂子干了一辈子,这事儿他知道……但是他不是住院了吗?就他那个身体还能动地方吗?”
“程书记,钟厂长,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去把师傅接来……”
半个小时后,一个不断咳嗽着的老人下了车。看得出来,老人的身体不是很好,手和头都在不停地颤动着。此时的老人已经不能说话,铅笔也几次从手中滑落了下来,专家看了半天,终于弄懂了老人画的那些曲线和点都代表了什么。
“这儿,从一号井打一个横向的巷道,角度下倾十五度,位置选在这里既不会让水进入一号井,还能保证把被困人员安全救出来……”
几位专家同时点了头,紧张的救援工作立即开始了……
……
三百多米深的井下,身材瘦小的冀小伟一直在拿着煤块敲击着管道。
由于有了新鲜空气的补充,巷道里也不再那么难受了。这时的陈三喜发现,水位再次有了变化,正在缓慢的下降,
“你们看,水位又下降了半米多,我们再坚持一会儿,千万不要睡觉,我们一定会得救的。小常,你给他们俩再喂口水……”
尽管每次大家都只是沾一点,但水壶还是见了底,陈三喜知道,照这样下去,他们还能坚持多长时间真的是个未知数,尽管不会被憋死,也会被活活的饿死,渴死……他之所以那样说就是在给大家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