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妻子的质疑,大周一脸的不屑,
“你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以为阿辉是傻子啊的,他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能那么做更何况还闹上了法院,现在人家主攻的就是这一块,一但坐实,任子云不但要赔钱丢人弄不好还有坐牢的危险……”
“大周,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曼曼,这事我能撒谎吗,你知道大刘吧,他是我的学生,他呢前些年转行考了司法考试又在法院混了个差事,我昨天不是到市里开会了吗,正好遇上他,我们俩也有好长时间没见了大刘这小子还算有良心,见了我挺热情的,
“周老师,是你啊,我前段时间出国学习去了,我一直在联系你,你手机打不通……”
“啊,我换号了……”
“要不呢,我正想去学校找你呢,师母现在还好吧……”
“嗯,我们这教书匠的活是饿不死也撑不着,和你就没法比了,你小子现在可是前途元量啊看你红光满面的……”
听了我的话大刘是连连的摇头,
“周老师,你不知道这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现在我都有点后悔当初转行了,你说我这半路出家专业上呢也对不上口……”
“你法律不是学得挺好的吗,你司法考试的成绩可是不错……”
大刘苦笑了两声,
“老师你有所不知,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只要有能力就行,英雄完全可以不问出身但真的到了工作上我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就拿我们几个非法学专业的来说吧,尽管我们业务上并不比那些人差,但领导就是不相信我们,
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是这个鄙视的链条就是存在,有法学博士学位的鄙视硕士,研究生呢鄙视本科,那些法本出身的还看不起我们这些非法学出身的……虽然大家谁也不明着说出来但这更操蛋,你都不知道咋回事呢他就一棍子把你打死了……
还拿我来说,我在单位里也已经是好几年了,总是审不着案子,现在倒好,不知道啥时候我都变成陪审员了,我一看再也不能忍了再这样下去工作都得丢了,反正我也豁出去了我就去找了我们头儿,
你猜他咋说,无论是做啥子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干嘛那样注重个人的得失呢再说了你的待遇不也没变吗,只是你暂时到政工那边去帮帮忙,咱们院里机构臃肿的事上边已经不是批一次了,你得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