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他m的会说人话吗?敢骂小爷……”
得回老程头就一只胳膊,要不然我都得让他抓住。
“成文龙,你给我听着,龙龙是我孙子,我想接就接,以后我天天接,关你屁事,跟我耍流氓你还差得远哩……”
“龙龙是我姑一直带着的,你接走连个招呼也不打,那就是拐孩子。”
“狗日的,以后我真得让我孙子跟你们远点……”
“老东西,咱们走着瞧……”
小区里的人都是啥素质啊,上来一群老头老太太也没问个原因就开始指责我的不是,我一看那地方不能待啊……那天要不是我姑拦着我都报j了。姓程的你老子就不讲理,你们不是流氓是啥?
程伟国看着不断大放厥词的小舅子成文龙,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语言已经不会再起什么作用,脸色铁青的他迅速地靠近了成文龙,
“伟国,你干什,么?文龙,你坐下……”
妻子刚要说些什么,岳母便瞪起了眼睛,
“你别说话,你要是不愿意在这儿待着就上楼。伟国,上次的事情谁对谁错不是很明显了吗?还要说吗?这个连你的父亲都是承认了的,你就不要再给他争啥子理了。当时的情况就是你们把孩子偷着接走,
还要给孩子转学,不管咋说这都有些欠妥吧。做人呢就应该讲道理,你这胡搅蛮缠是不行的,文龙的表达可能是有一定的倾向性,但这并不影响事情的本质,这个不用我细说你也能理解吧。”
程伟国知道岳母对父亲把孩子接走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只是沟通有些不畅而已,他想解释几句,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从岳母成怡方的表情已经看了出来,现在无论他说啥都会被认为是“狡辩”。
与其那样,还不如干脆就不要解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