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走了,安婉如披上一条长毛巾,来到镜子前面。
浴室里雾气弥漫,给镜子蒙上一层轻纱,安婉如顺手拿起一块叠得方正的小毛巾,把镜子擦拭干净。
还好,那个自小陪伴她的项链,没有因为昨晚的激烈断裂,依旧亮晶晶地挂在她的脖子上。
安婉如用毛巾把身体擦干。
先是开了一条门缝儿,把头探出来,确定外面无人,才放心地走出来。
此时客厅里跪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如果她没有料错,应该是花想容这个贱人。
前世,就是因为叶倾城要抓花想容,下面办事的人却抓错了人,把她抓进了大帅府,才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这个贱人,表面上跟她同病相怜,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看似是一次次地帮助她逃跑,找机会让他跟南凌辰见面。
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叶倾城发现,于是,她的日子越过越倒霉。
这个贱人却笑到了最后。
今世,她绝对不容许花想容的阴谋得逞。
安婉如淡定地开始梳妆打扮。
头发还未全干,安婉如把前面的头发挽起来束在头顶,下面的就如云披散下来,直到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