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萧逸又摇摇晃晃的站了十多分钟,从板砖桩子上掉了下来,光头女师傅令其继续站桩,一周以来,萧逸站桩的功夫已然大有进步,师傅趁热打铁,一丝一毫也不让萧逸放松。
这一天,从早晨到傍晚,师傅一直在监督萧逸站桩。
吃过晚饭,光头女师傅对萧逸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徒儿,老实说,你习武虽毫无功底,但叫我没曾想的是,你进步之神速,令为师都惊诧。”
“师傅,您过奖了,我能坚持下来,全靠师傅激励。不然,我还真难以坚持站桩。”萧逸说着,拿公用筷子给师傅夹了一块红烧肉,有些羞赧的道。
“好徒儿,师傅说的都是实话,谢谢徒弟给我夹肉呀,拿你的筷子就行!”师傅说着,把萧逸夹的肉往嘴里一塞,快速咀嚼了起来。
“来,徒儿,撞个杯,我今晚就要离开你了。”光头女师傅,把大半瓶散白酒往大碗里一倒,端起来,冲萧逸笑道,此时,她的脸已经喝得绯红。
“多谢师傅这么多天来对徒弟的鞭策,师傅不在,我一定要更加用功练功,不负师傅厚望。”萧逸举起酒杯,起身,给师傅鞠了一躬道。
“鞭策?这个词儿用的好,我是手头有鞭子,但不策你,呵呵。”女师傅说着,把大碗撞向萧逸手里的酒杯,劲儿大了,把啤酒都撞溢到酒杯外了。
酒过三巡,师傅跟萧逸告辞,拍了拍萧逸的肩膀道,“徒弟,我有事儿,得离开了。记得练功。”
“师傅,您如果感觉累,就再歇息一晚,明日再走吧。”萧逸真怕师傅喝多了酒,开车成问题。
“没事儿,没事儿,徒弟,师傅心里有数!”师傅说着,跑到电动车处,一下子上了车,发动起来,跟萧逸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萧逸也向师傅挥了挥手,忽然感觉一身的轻松。这些天,师傅在身边的日子,萧逸既累,又紧张,忽然师傅离开了,那叫一个放松。
正在这时,院子里闪现一片光芒,然后就再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