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淡淡的阳光如同一层薄纱笼罩在南区这几座建筑物上。
这几座,被死亡和绝望包围的建筑物上。
一丝冷风,吹醒了靠在天台门上睡觉的周遥。
他打了个寒颤,眯了眯眼睛。
“已经,早上了吗……”
晃了晃自己的头,强迫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后,他把身体一侧,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门后面的声音。
弱了许多。
“嗯?丧尸自己走开了?”
周遥心里泛着嘀咕。
如果走廊里没有人的话,丧尸应该是死守着自己知道有人的寝室门不放,要么挠门,要么嘶吼,把自己的体液或者他人的鲜血往门上还有墙上涂。
那么说,即使是丧尸,也有失去兴趣的时候了?
周遥心里想着,右手紧握着半截拖布杆,轻轻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仅仅是一条缝,一股子恶臭便冲了出来,把周遥吓了一跳。
“我的…妈”
周遥在那一刻明白了什么叫辣眼睛。
那是腐烂的味道,就像家里处理掉的腐肉,散发着让人恶心的味道。
“这比四楼的茅坑还要猛好多啊。”
他嘀咕着,又把门推开了一点,然后,捏着鼻子探头进去看了看门后的走廊。
诶?丧尸哪去了?
难道是被什么声音引到下面的楼层去了?
又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有丧尸上到七楼?
南十有七楼,尽头是个上天台的小楼梯。
他借着对面走廊的窗户观察了一下走廊的地面还有墙壁,发现七楼并没有血污,也没有什么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