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血?我没听错吧?玄鹤门居然还有那种东西!”
“什么,玄鹤门的人都疯了吗?竟然要将千余年前争夺到的那一滴雏凤真血送给这个进了玄鹤门还没有一个月的年轻人!”
“少宗?竟然值得掌教如此厚爱吗?掌教真人居然要帮他炼化凤血,这可是天大的造化啊。”
“这玄鹤门可真是宠爱这个他们的少宗啊,这个凡俗界的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会让张玄风那个老顽固甘愿为他拿出镇教之宝。”
底下众人一片哗然,不仅仅是前来观礼的其他道统的弟子如此,就连玄鹤门本门的弟子们也都对此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太清楚那一滴雏凤真血代表着什么了,那是千余年前的那位玄鹤门掌教用命换来的神圣之物,是玄鹤门绝对的第一至宝。
“这也不算啥啊,吴冲身上不是还有……”
“聒噪!谨言慎行!”
韩不死知道吴冲身上有远古凤祖的精血,那可是要比这雏凤的真血还要珍贵一万倍的东西,但其他人不知道这事,就在他差一点要将这个吴冲身上最大的秘密顺嘴抖露出来的时候,李玄钟赶紧制止了他,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最起码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李玄钟打断了韩不死的不当言行后,脚踩着流云七星步从虚空之中硬生生的一步步踏了上去,如履平地一般走到了演武场上。玄鹤门众人对此习以为常,面对此等绝妙身法并没有任何的惊叹之声传出,李玄钟可是玄鹤门当年号称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像流云七星步这种高深身法他掌握了好几种,据说他的实力在当年或许比掌教还要高出几分,可奈何他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性子,要不然这玄鹤门如今的门主是谁还要两说呢。不过这一切在初入玄鹤门的韩不死看来就大不一样了,这家伙明摆着不就是坑自己嘛,明明这么厉害,却老是跟自己打嘴炮抬杠还欺负自己,也太没有高手的架势了。
李玄钟一身紫衫流苏道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地后依旧灵动飘逸,仙风飘摇。在他的正对面,是一个被雷电包裹着双足的男子,与李玄钟的阴柔飘逸不同,他的动作大开大合颇有雷霆万钧之势,几个闪电咆哮间他也来到了演武场的中央,他的动作没有李玄钟的优美,但绝对引人瞩目,因为他从头到脚都带着一股雷电般森寒的霸气。他正是天璇门的掌教真人云从真人,当今四大门派第一高手。
“玄钟,几年不见,身法又有精进了啊,这套流云七星步是越发的灵动飘逸了啊,我可是很想跟你再讨教一二呢。”
“云师兄谬赞了,你的天雷七踏可是公认的第一刚猛身法,我可比不了啊,师兄醉心修行,不怒自威,注定是我人族修士的大能之人,我是一个懒散命,怎么能和师兄相提并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