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凝脂的主意,还是凝脂有意被动接受,龚天笑就不管了,反正狗二和凝脂不能在一起,我地主家的金宝卵,不能窝在狗二那泡牛粪上。
狗二,这个叫丁得胜的男人,在龚家院子危急时刻,终于又被派上用场。虽然不知未来变化几何,但是却要他去帮东家扛盾牌挡子弹。放出狗二,是管家去办的,而且告诉了他龚家的最新情况,“小姐被匪徒绑了去!”
“小姐?”狗二惊了一声,“怎么不去追?”
“你不统领家丁队了,院子了出了几桩事了,你要把队伍给统起来,不能再出纰漏”。是的,自从狗二被抓进后院地下室的牢房,龚家院子就不太宁静,老太太被人打死,小姐被人绑走,家丁队都快成了吃干大饭的饭桶了。
狗二也清楚,现在的家丁队,和之前的家丁队,那是两个概念,他进牢房的时候,管辖的就二三十个兄弟十来杆火药枪,现在不一样了,鸟枪换炮,增加了十挺机关枪、一门迫击炮,凑合到一堆,差不多就是支连队了。迫击炮的威力,郭辉图上门找事那天,早就练过了,威力那是港港的。
对于狗二来说,大字不识几个,但忠心只有一条,更何况现在是要去解救自己喜爱的人龚凝脂。
狗二的调查很快就有了逻辑,郭辉图购买龚墓山的土地,而且少得可伶的一亩地,说明他也听到了龚墓山藏宝图的事;于是,蒙面人到家,索要藏宝图,却惊醒他老婆,他老婆一叫,慌乱中就打死了家丁;现在,蒙面人来龚家,还是一样,直端端索要藏宝图,所以绑架只是索要藏宝图……
“废话,你想说啥子?”龚天笑问。
“交出藏宝图,凝脂小姐就安全了!”狗二分析得出。
“废话,关键是哪来的藏宝图?!”
是啊,图呢?狗二跑两天,在龚家,到郭家,打出打听,得出了这样的分析。你说没有图,那怎么办?狗二想,你不说,锤子大爷又知道你没有图啊?!但他没有说,只是淡淡地说道:“那怎么办,三天为限,怎么办?”
三天为限,只剩一天。怎么办?龚天笑想起来县长,想起了警察局长。
“快,去报官!”龚天笑安排管家马不停蹄到县城。
县长庄阳听说自己即将上门的小老婆被绑匪给绑了,气不打一处来,龚天笑要是早把人给我送来,哪有这些鬼事情,他还想,如果绑匪撕票了,那自己送去订婚的十挺机关枪一门迫击炮不就白送了?但,又不好发作,只要把警察局局长叫来,劈头盖脸的一阵臭骂,说:“马上调集队伍,一是保护龚家院子,二是时刻准备剿匪”。
警察局局长,土生土长的县城人,姓马,名德开,字得开。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旮旮旯旯儿都熟悉,自然而然“码得开”。马德开,伺候过五任县长,铁打的老爷流水的官,他在县城里,才是各方神圣都拜码头的神。用官场里的行话说,他早就是“老油条”、“老油子”了,没棱没角的,八面玲珑了。
接到县长的指令,他马德开,只有听到。按马德开的前辈的官场诀窍,领导交办,你莫发言,更不要反对,去显示自己比领导更精明!办事也按领导交办的执行,至于效果,那就是领导自己的事了,因为是按他说的办的。
他当夜就派了一支警察进驻龚家院子,还集合队伍日夜备勤,说“时刻准备剿匪”。至于其他的,那就只有马德开自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