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之间,李青青便感到王破手掌传来一股强劲吸力,体内气血像是不受控制,被王破手掌吸出体外。她心中大骇,想抽回手臂,无奈王破抓的太紧。她心法流转,想用元气震开王破的手,依旧未果。
几个呼吸间,她便意识模糊,感觉到体内血气在流失。忽的,脑中想起修行时老师提过的某些话语,似是意识到什么,用尽最后的力量,拼命咬向王破的手。咬得很狠,王破白晰的手背变得鲜血淋漓,而被她这一咬,王破也终于身子一震后,睁开了双眸。
眼睛睁开,王破脸色恢复了正常,手背的疼痛感,让他很快注意到咬着自己的李青青。顷刻间,他便明白,应该是梦中又发了疯,忙松开李青青手臂,道:“别咬,我醒了!”
见王破说话,李青青松了口,后退两步,神情复杂的望着王破,王破手背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双唇,在月光下淡淡发紫,脸色极为苍白。
“你是远北风雪中的人?”李青青想起那些可怕的食人魔和吸血鬼传说,声音微微发颤。
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王破不会修行,却能挡住飞剑,虽然北方魔族对她而言很是遥远,但并不代表她不了解,魔教吸食活人或妖兽气血结妖丹,然后变异狂化,师父曾给他讲过。
“不是!”王破回答的极其严肃:“我只是有梦游症,常做些古怪的梦。”
“可你好像在吸我的气血!”李青青看起来极为虚弱,身形摇摇欲坠。
王破心猛的一沉,想起了三年前睡醒时死在院中的黄狗,明白今天又犯病了,应该是硬抗徐落飞剑时激发了体中潜伏的病灶。他刚才并非睡着,而是看着书试着进行冥想,感知浩然之气,却依旧是晕的不醒人事,这也是他独自居住在这个破庙在原因。
王破努力笑了笑,平静说道:“我从没学过魔教功法,也没到过长城以北。我出生西北边城风霜雁门,长在军营,养我长大的老爷子信兰教,每天夜里唱古}兰经,做忏悔,来中原,是为找我父母,他们是胤人。”王破注意到李青青脸色不好看,又道:“你歇息吧,我在庙外,不会再进来!”
王破拿起他的破刀,又拿了一坛桃花酿,走出庙门,走下山坡,向富春江边走去。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十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