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我家里不是什么世代行医的老中医!我,其实是个孤儿。七岁那年被我师父收留,我的这点小本事,都是我师父教我的。我从十四岁就进了监狱,在监狱里受了十四年刑狱,最近才刑满出狱。”
“没想到出狱的时候又遭人暗算,子弹穿过脑袋,险些丧命!好在我命硬,阎王不收!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前几天才醒过来。从醒过来那天,我的双眼,就被医生定为暂时性失明。也有可能永远看不见!”
“这间老宅是我师傅的,我师傅在我入狱后,没多久就不知所踪了!我是一个在监狱里长大的人,所以周哥你自己要掂量好。”任天行语气很平稳,他希望周明杰心里有数,自己是什么人。不希望哪天周明杰觉得,在自己这里受了欺骗!
听着任天行讲完,周明杰和云雅琴脑海里好像落了一颗深水炸弹一般,惊得不轻!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周明杰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任兄弟,听你讲完,老哥心里有数了。再说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英雄不问出处。来,任兄弟,老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好,周哥我敬你!”任天行也被周明杰这番话煽动了心中的怒火,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哈哈哈,痛快,任兄弟以后你的事,就是我周明杰的事。”周明杰将茶杯放下,握住任天行的手臂。
之前阴霾的气氛,被二人的豪气一冲而散。
云雅琴见到二人心情大好,将凳子移到挨着周明杰的身旁,用左手挽着周明杰的手臂。“老周,要不我们请任兄弟去你家住吧。任兄弟眼睛现在又看不见,做什么都不方便。去你家里住,好歹有个照应,你看怎么样,老周?”
“恩,雅琴这个主意不错!雅琴,说的对。任兄弟,你不如搬到我那去住,就算那些人来给我下蛊,你也在我身边,一并帮我把这个祸根给解决了。”
“你眼睛不方便,我又能照顾你,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嘛。你看怎么样,任兄弟?”周明杰被云雅琴一提醒,神情激动地问向任天行。
任天行推辞了周明杰的好意。“还是不了,周哥。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我从小学武学医,练就了听声辩位的本事,照顾好自己还是不成问题的。至于你所担心下蛊的事情,你放心。因为我抹除了你身上的蛊,对下蛊之人也有着反噬,我相信那人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对你下蛊了。”
看到任天行并不想搬,周明杰也不好逆了他的意。“那好吧,任兄弟,既然你不想搬过去和我们一起住,老哥我也不勉强你。你对我周某的大恩大德,我周某没齿不忘。以后有什么用得到老哥的地方,尽管开口,老哥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周明杰能成功并不是偶然的,就这份明面上的功夫,任天行就佩服的紧。
“周哥,你言重了,什么大恩大德!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挂在心上。”任天行摆了摆手。
“任兄弟,你也不是拖沓之人。我周某心中有数。这里是一点小小的心意,里面有八十万你拿着。”周明杰把一张绿颜色的银行卡片放到了任天行的手里。
“周哥,这个我不能要。”任天行将手里的卡片推到了周明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