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闻他嘀咕了一声:“该死的野丫头,我讨厌你。”
“!!!”竟然连做梦都说讨厌她!哼!这该死的男人,他既然那么讨厌她,为何还要留她下来?
你讨厌我是吧,我就偏不走了!原来,你让我睡你的床,不过是惺惺作态,我就赖着不下床了!
这么一想,她索性躺下去,泄恨似的,将被子全部卷了过来,紧紧的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赌气的侧身向内,半敛着眼,气息呼呼的响。
良久,许是白天确实是累惨了,她即使是生气,也进入了睡梦中。
等她睡着后,身边的人,倏的睁开了双目。
他被子全被她给倦了,他感到有些凉,便悄然起身,将地上的被子给抱起来,放回到床上。
黑眸紧紧的瞅了眼那娇小的身体,他的眼角微微上扬,刚刚,他是故意的,若他不如此,她又怎肯乖乖的睡下?
夜,已经很深了,他望了眼桌子上的灯,又看了眼关牢固的房门,再看向窗户边,那里也关得贴贴实实了,这些,全是陈素素的杰作,她是担心夜里还有人来,是以,将所有的措施做足了,也就不怕那些人随便冲进来。
韩夫人踏着沉重的脚步,与李嬷嬷一同离开了。
陈素素便开始替韩郁檀施针。
她低垂着头,默默的干着活儿,心思却飘得甚远。
若是韩夫人那边拔不过来人,光凭四月的话,又岂能跟踪过去?四月夜里要守夜,这白天总归是要休息的,没人盯着,又有谁知道韩管家是找谁去了?
她想到自己让他去找的锅,盼望着他能弄回来,否则明儿怎么给秋菊交差?
韩郁檀也是沉默不语,他的眼神半敛着躺在床上,陈素素偶尔望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在想些啥。
等到替他拔了针后,她再抱出自己的被子铺好,想要安然的睡地上。
却又害怕男人又像昨晚那样胡来,有些心有余悸。
韩郁檀果真没有放过她,他压根就没跟她打商量,下床,一把抱了她上床,将她按在床里,自己翻身侧向外面睡了。
“喂,这样,不合礼数啊。”她低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