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说了又怎么着了,我是你老师,还不能管教管教你。”
“嘿,大家都来评评理,这小子还对老师发火,长本事了。”
秦慕诚怒火终究没发出来,硬是被母亲拽住了,指尖扣着他的掌心,生怕他又乱讲什么话。
秦慕诚很理解母亲的心思,但心中又非常心疼和悲哀,这一刻他迫切希望自己强大起来,或者身边出现一百万的现金,立马甩到赵平的脸上,还敢这么叫嚣吗?
虽然这是一种非常不成熟且幼稚的想法,但是自诩理智成熟的秦慕诚这个想法却是越发强烈,挥之不去。
这些便是一个普通人的无奈,这也是在这个年代非常普遍的生活场景,哪怕是父母面对孩子被打压,在老师面前还是得陪着笑。
换做一位权势者,你敢摆个脸试试?
还给你脸了,是不?,爱干干,不敢滚。
赵平撇眼瞧着秦慕诚母子,嘴角嘲弄,吆喝着办公室里面的人都来看看热闹。
这些办公室的老师都没有上前,都是在冷眼旁观,对秦慕诚报以同情的目光,大家都是知道赵平是什么样的货色,但人家是教导主任,叔叔还是副校长,你能怎么办,不上前批判秦慕诚,已经是仁慈了。
没人会为一个陌生人而得罪一个与自己利益相关的熟人,虽然人性没有那么高尚,但也未曾那么低廉!
秦慕诚的数学老师洪文芳站了出来,替秦慕诚解围。
“老赵,发什么火,就是一个学生,还不懂事,和他较什么劲?”
这是洪文芳一贯爽朗的调笑声,顶着个大肚子,咧着嘴,头上还是秃头,颇为滑稽,顺手将耳朵上别着着的黄鹤楼香烟递给赵平:“喏,抽抽,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