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走后,一个小黑影迅速飞离内殿,直奔矮房,自窗外飞进去,小黑站在桌子上一插腰,哈哈大笑。
紧接着便被夏侯襄一个暴栗,给打住了嘴。
“你…”
还未等小黑控诉,夏侯襄一个眼刀过来,“离儿睡了,去你屋里说。”
“哦。”小黑蔫么悄的走了。
夏侯襄将被角给容离掖好,这才关上门去了小黑房里。
“说吧。”夏侯襄坐在桌旁,桌上站着非常老实的小黑。
它清了清嗓子,“那四个已经发现了,也知道是宋尧搞得鬼,正商量着自己解蛊呢。”
别看它是个鸟,但它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这些人若能自个儿将蛊解了,它就把桌子给吃了。
夏侯襄点了点头,他们既然上心了就好办,月华祠需要从内部瓦解,不然这帮人被宋尧卖了还帮着卖命,实在棘手。
对于月华祠内部的统治,基本是宋尧一家独大,剩下几个长老大多数还是听命于他的。
殿内的巡逻就更不必说,大概是直属宋尧领导。
他若想让宋尧就范,便不能闹太大,外围的弟子不明情况,到时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混乱。
夏侯襄想着,若是申长老同意,他倒是可以借申长老的样子去找另外四位长老。
是夜,夏侯襄和容离抵达藏书楼后,申老爷一个箭步冲过来,满脸喜意的拉着夏侯襄的手直乐。
容离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她师父往日虽说不太严肃,可也没随和成这副鬼样子啊!
瞅瞅,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容离往前凑了两步,眨了眨眼,“师父,什么事给您美成这样啊?”老爷子乐的跟座弥勒佛似得,拍着夏侯襄手,笑道,“大壮啊,成了!”
夏侯襄给四位长老喂药后的第二日,他们四人早上起来之时,分别有了各种不同的症状。
有流鼻血的、有头疼的、有呕吐的、还有起不来床的。
伺候他们的人,在帮他们处理之时,都倍感稀奇。
自古医蛊不分家,练蛊之人多多少少都会懂得些药理知识,并将自己的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
四位长老现如今岁数不小,对自己身体也是格外注意,像今日这般状态,还是从来没有过的。
不管如何,四人该止血的止血,该吃药的吃药,一通折腾完,坐在椅子上给自个儿把脉。
以他们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不应该会有这种病态现象发生。
对于自己的身体,他们自是比旁人要上心的多。
这一把,就把出问题来了。
他们的脉象很奇怪,平日里从容和缓流利的脉象,现在竟然出现结、代等危候。
明明前几日才给自己诊治过,什么病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将身体弄成这样。
几位长老心下一凛,他们直接用了验蛊的方式给自己全面检查了一番。
结果证明,他们中蛊了。
这可不得了了,他们所居的宫殿,除了凭着他们意愿放进来的,等闲人根本进不来。
整座宫殿更是被布了阵法,那是宋尧去天祁送药后,从那边找来的能人异士。
那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并承诺,阵法一布,除非他这个布阵者来破,其他人根本破不了。
事实证明,就是如此。
莫说月华祠,就是整个苗疆,除了圣女的底子他们不知道,其他人练蛊圈的高人,根本不会阵法。
他们不约而同的去往阵眼处,若是破阵,阵眼便会有变化,布阵的老人曾教过他们。
四人在碰了面,一问才知道,不止自己,剩下三个兄弟也是早上发现身中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