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嘉宾,台下观众,都被这一幕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舞台上假打比较多,有时候为了演出效果,也有真打的。但是宋澜歌白皙的脸上映出鲜红的手印,甚至有些发肿。
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的。
弹幕屠频。
“张芸儿太恶毒了,以公徇私,这一巴掌抽的真狠啊。”
“宋澜歌太可怜了吧,上个节目还挨这么重的大。”
“恶毒的女人,请滚出娱乐圈。”
“大家冷静一下,万一是节目效果呢。”
“节目效果需要发肿脸,就算宋澜歌客气一下来真的,下手这么狠?”
“狠毒的女人滚出娱乐圈。”
完了完了,张芸儿心想。
排练三天,一根毫毛都没摸到,一开始直播,偏偏就打肿了。一定是这个贱女人在坑她。
现场直播,全国观众都会以为她欺负了宋澜歌。
但是那又怎么样,反正冠军早就是我的了。张芸儿只要想到宋澜歌这两天的努力都要为她做嫁衣,就遮掩不住眼中的得意。
此时导播正好给了张芸儿一个特写,那抹得意,被无限放大,呈现在观众面前。
侍女被人方面害死,德妃的表情可以是惊恐、愤怒、悲伤,但绝对不会是得意。得意的只会是施暴者。现在舞台上站着的是张芸儿,而不是德妃。
之前说受伤是舞台效果的观点不攻自破,张芸儿以公谋私被实锤。
没多久“宋澜歌被打”“张芸儿恶毒”同时出现在了热搜榜上。
网上的腥风血雨刮不到台上。
贤贵人抬起头,一改之前的柔弱与无辜,她面无表情,眼里仿佛淬了毒,她声音嘶哑,一字一顿:“对,我想要你死。”
她跌坐在地上,轻笑了一声,极尽讽刺。
事情脱离掌控,张芸儿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管什么剧情,干巴巴地念台词:“后宫行凶其罪当诛,贤贵人,你完了。”说完她一拍桌子“来人。”
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贤贵人缓缓起身,走到塌旁,拈起一块糯米糕:“你不会以为,我想杀人就靠这个?”
糯米糕被捏的粉碎,碎屑从她指尖掉落下来:“你身边的宫人就把我谴退了”
德妃强装镇定:“我要是出事了,你也跑不了。”
贤贵人一身冷哼,慢悠悠道:“我也没想着脱身。”
德妃起身,就往门口又去:“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我现在就去找皇上主持公道。。”
贤贵人伸手抓住德妃的手臂,一使劲把德妃扯回来按在塌上,她转身,一只手按住了德妃肩膀,另一只手拔下她刚带上的点翠簪子,尖细的簪柄抵在德妃的脖颈处。
不知道被什么刺激了,她一反刚才的胜券在握的模样,变得面目狰狞,歇斯底里:“皇上皇上,又是皇上,你脑子里还有别的吗。”
她的手就像铁箍一般,让德妃动弹不得。
冰凉的铁器贴在最脆弱的地方,宋澜歌眼中的疯狂,让张芸儿不寒而栗。即使那把道具簪子一使劲就会收缩,但她真有一种宋澜歌想要她命的感觉。
德妃仰起头,颤着声:“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她眼珠一转:“闲儿,我们一起长大的,你不会杀我的对不对。”
“你还有脸说。”贤贵人声音陡然一厉,“我亲姐姐早就死了,是你亲手杀死的她。”
末了,她送开手,一张脸上充满宁静与向往:“那时候的她,多好啊。”
她的声音婉转又悠长,带着一丝叹息,无尽的回忆尽含其中。
背景音乐响了,灯光变暗,时间切到两个人年少时,工作人员小跑上来换道具,宋澜歌和张芸儿回后台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