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第二天,我把闷油瓶支出去买啤酒。在家里布置了一些彩灯,胖子把自己做的蛋糕端上桌。把各式各样色香味俱全的菜围在蛋糕周围,摆成向日葵的样子。我们关上灯,等着闷油瓶回来。
门被推开了。
闷油瓶面瘫着一张脸进了门。
下一秒停在了门口。
我拿着准备好的彩花筒“碰”的一声在他旁边炸开:“小哥~happybirthday~”
闷油瓶静静看着我们,眼睛里少有的有些惊讶。我说:“因为不知道你的破壳日,所以我们自作主张给你挑了个阳光明媚的好天做你的破壳日。你喜欢吗?”闷油瓶点点头。
我们来到桌前:“小哥,吹蜡烛,许愿。”闷油瓶愣了愣,然后缓缓弯下身,对着蜡烛轻轻吹了口气。以前我想象闷油瓶吹蜡烛会特别诡异,但是现在我只觉得温馨。
“来,小哥。尝尝胖爷我的手艺。”
吃完饭,我从保险柜里拿出黑金古刀,跟闷油瓶说:“小哥,你的刀我找回来了。现在物归原主。”他拿起刀,对我笑了笑。似乎是看到了我眼睛里的一丝犹豫,他说:“吴邪,放心,我再也不走了。”
洗完澡,我穿着睡衣睡裤躺在床上,闷油瓶从浴室出来,身上的踏火麒麟栩栩如生。他走到我身边,突然开始解我衣服。我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他抬头看我,邪魅的勾了勾唇角,说:“拆礼物。”我一边躲他解我衣服的手,一边问他:“谁教你的!?”他翻身上来压住我:“瞎子。”
娘的黑瞎子你给小爷我等着!
远在千里的黑瞎子打了个喷嚏,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