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小心翼翼打开房门，老旧的节能冰箱发出巨大的声音，黑暗中的客厅，茶几上放着的水还没有冷透，沙发上好像还存留着人体的温度······

程月站在黑暗里一一辨认眼前的景物，最后抬手默默将门关上。

······

“咦？小月？你的手臂怎么了？”赵嘉然正偏着头从抽屉里拿书，余光扫到程月左手腕上鲜红的血印。

程月转头迎上赵嘉然疑问的眼神，手指默默抚上手臂上的伤口，支支吾吾：“哦这个呀！没什么大事，不要紧的！”

“怎么会没什么大事呢？你这都破皮了！”

“·······”

赵嘉然在书包里摸索了一阵，“来！手伸过来！”

“······”程月迟疑地看了赵嘉然一眼。

“拿过来呀！”赵嘉然伸手把程月的手臂拉到自己面前，伤口处朝上，然后撕下手中创可贴的包装，小心翼翼地贴在程月的手臂上。

“好啦！下次注意点哦回去之后不要碰水，很快就会好了！”

赵嘉然仰起脸笑着说完，然后又转回头做自己的事情。

看着赵嘉然清秀的侧脸，程月离开座位，迅速走出了教室。

洗手间里。

水龙头里的水一直“哗—哗—”地流着，程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出神，许是洗手间的镜子不太清楚，她好像有些看不清楚自己，看不清自己的脸，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啪—”从程月身旁伸出一双手，稳稳搭在水龙头上，关掉了水龙头。

“伤心可以啊！不要浪费了水！”徐洁语气薄凉，不带一丝情感，垂眸看了眼程月面前快要被注满的洗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