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每天下午第二节课下课后，梁熙南收拾好书包就早早离去。

每天下午第二节课下课，程月都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看着少年肩上挂着书包，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就恨得牙痒痒。

从一年级的末尾，到整个二年级结束，除去偶尔碰上篮球比赛结束，能赶上和赵嘉然一起回家外，赵嘉然和程月依然在校门口就分别，然后一个人走完余下的路。

这天放学，赵嘉然装好书包后，像往常一样拍拍程月的肩“走啦！”

“等一下，嘉然……”程月一手握住赵嘉然放在她肩头的手，另一只手捂着肚子，额上出了一层薄汗，嘴唇的血色褪尽：“嘉然……你带那个了吗？”

“哪个？”赵嘉然疑惑地看着程月，恍然大悟：“哦那个呀？”

“嗯……”程月艰难地点点头。

“等下啊，我翻翻书包里有没有，你别急……”赵嘉然低下头把打开书包，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

这里也没有？

“小月……我没带呀，你没事吧？”顾不得散乱成一团的书包，赵嘉然看着程月苍白的脸色，慌了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

“小月，你在这等我，我去买，马上回来，等着我啊！”说完赵嘉然抓住钱包便往外冲。

赵嘉然走后，程月攥着桌沿的手越来越用力，小腹传出的异样感受，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诶？还有人啊？”梁熙南小跑进来，身上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球服，右手的黑色护腕与黑底红边的宽松球衣随意搭配。

“你怎么还不回去啊？”梁熙南一边在桌子里翻箱倒柜一边歪着头问程月。

梁熙南手伸到桌子最里面，从一堆书的最下面抽出一本练习册：“原来在这里！我就说嘛！”

“诶？你怎么了？程月？”梁熙南把练习册装进书包，拉好拉链后，发现程月仍然坐在原地不动。

“你没事吧？”梁熙南单手提着书包，慢慢绕到前面，一边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