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大碍,只是有点低烧,在加上有思过多,就晕倒了,老夫且开一方子,休息一日就好了。”府医看过后,说无碍,就是思绪过多了。
“跪下。”
府医走后,老太太看着低着头的南枝,拍着桌子,呵斥的说。
“娘。”大太太想说,但是看到老太太的神情也不好说什么了。
“你说怎么回事?”
二太太对着君志泽询问,说,“志泽你说。”
“是南枝那绸子砸到了人”君志泽点点头,说道。
“听到了?还不跪下。”老太太训斥的说道。
“祖母,我不是故意的。”君南枝往南絮身边缩,害怕的说道。
“祖母,南枝还小,好在欢喜没事,祖母你看就放过南枝吧。”
君南絮拉着南枝的手,求情的说道。
“你们一个个疯丫头,也不知道轻重缓急,你就知道护着他。”君老太没好气的说道。
“娘,你的意思,南枝不用跪了?”大太太一喜,问。
“一会进去给欢喜道个歉。”
“是。”
“对了,志泽你刚回来还没见过欢喜吧。也算是你妹妹吧。”二太太笑着说道。
“对,你姑母去世了,我就把欢喜接过来了。”君老太消了气,说道。
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
“这是哪啊?”欢喜呢喃一句。
“小姐,这是君府啊,莫不是被砸傻了?”蜜桃嘀咕的说道。
“欢喜小姐醒了?”荣毓摸了摸欢喜的额头,还好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