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你。”
“现在呢?”
“不想。”
“为什么?”
“我本来就不想杀你,但是控制不住,手是不由自主地动的。那时觉得你同我好像有着深仇大恨,但我确定我们不曾见过。”
“真不想杀我了?”胡叔戏谑地笑问。
唐寻平静道:“看你这个样子,想打,至于杀,我打不过你的。”
“好了,不同你闹了,我问你,想不想控制自己这种随时会暴走的状态。”
唐寻不答,反而问道:“我这种状态对我来说有什么坏处吗?”
“那天惹到个脾气不好又能打的人,你就没命了。”
“我的命不值钱,我也不是很在乎。”
“那可能你哪天暴走,便会伤到你的那只鸟——彩。”
“不会,彩会飞,而且他飞着比我跑得快。”
“那你的意思是不学?”
唐寻沉默,片刻又点点头。
“好,那么,我现在教你一个名叫‘清心’的…嗯…一种…咒语,你常念念,便不会暴走了。”
唐寻惊得从床上站起来,大叫“我说得是不学,不学!”
“我有说你不想学就不学吗?”胡叔反问道,又说:“你不控制自己,反而随时暴走,危险的是我。我的命还值点儿钱,每月至少有些工钱拿。而且,我若死了,你的三餐就没着落了。”
唐寻一听到饿,便想到了土的滋味,又碎又苦,还很难漱口漱干净。他马上妥协“好,我学,但我能学多少就不是我的事了。还有,我有个条件,你必须两天就给我吃一顿肉!”
胡叔一听,未答应,而是蹲在地上,随手抓了几块土。不停摆弄,嘴里还说着“两天一肉,一月十五次,一顿四五两,一两肉几文钱的说?我一月的俸禄……”
过了一会儿,胡叔站起来,“好,你的要求绝对可以办到,不过,从明天开始。而且,我只会买猪肉,你没次吃不可吃到三两……!”
胡叔突然停住话,又小声道:“这不是重点啊……”说罢,手指向唐寻“小子,你的要求我答应了,现在,我跟你讲‘清心’咒语,你给我听好了啊!
水波涟涟,杨柳盼盼,皎月欲展,旭日欲探……”
唐寻屏息细听,当然,在此之前,他也曾在心中默想——“之前怎么没看出胡叔是个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