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说外套丢了。”黄-菊芳出主意。
“这才出来多久我外套就丢了,谁信?”
“就说咱俩在处对象,我拖人给你买了新衣服,你在试穿时把外套落下了。”邓华勇突然沉声道。
“啊!”其他三人都一惊,谁也没想到邓华勇语出惊人。
“不行,”腾的一下,郑安蓉脸通红,支支吾吾道,“这么晚到哪里去找新衣服,就是卖衣服的商店也早就关门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邓华勇转头看向师侄,把邓辉延都看毛了,“叔,你看我干什么?”
“把你新买的衣服借一下,回头你再买一件。”
“啊,你怎么知道的?”邓辉延大叫。
“你小子把衣服偷偷拿出来看几次了,就是不敢送给对方,跟人家姑娘表白,瞧你那点出息,”邓华勇不屑师侄的胆子,转头对黄-菊芳说,“小黄同志,先用一下那小子买给你的衣服,没问题吧?”
“啊,给我买的?”黄-菊芳一下反应过来,脸烧的像是着火,心里小鹿乱撞,感觉狂跳的心脏侵占了所有的心神,好一会儿才小声哼哼道,“可,可以。”
两个年轻人互相不好意思地瞟着对方,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又偏过头去,眼角余光还望着对方。
“行啦,以后有的是时间对望,你小子快跑回去拿衣服,动作快,别磨蹭,记住,别让人看见。”
“嘿嘿,你放心,叔。”人生大事眼看着解决一半,邓辉延浑身是劲,傻笑一下,蹭的跑了。
“等这事过去,你再找个机会说处了后发现没有共同语言,那时说分手,就不会影响你什么。”邓华勇对郑安蓉说。
一时半会郑安蓉脑子都有些乱,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咬着下唇道:“谢谢你。”
等了一会儿,三人就看见邓辉延跑回来,走近才发现小伙胖了一圈,等邓辉延掀开外套,才发现他把衣服缠在自己身上了。黄-菊芳帮郑安蓉整理了下衣襟,觉得没问题,两个女的在前,叔侄俩在后跟着,往厂门走去。
厂门处站着郑安蓉平时要好的女伴,黄-菊芳刚才虽然含糊了几句,郑安蓉的舍友还是觉得不对劲,拉了几人到门卫处询问。值班的门卫正圆谎圆的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就看见几人远远走来,连忙指着他们,“你们看,人不是在那吗。”
呼啦啦一帮女人围上去,七嘴八舌的在问郑安蓉发生什么事情了,郑安蓉装作腼腆地低头,不吭声。啧啧,这是有情况呀!女伴们都好奇起来,重点一下偏啦,当郑安蓉偏头抬眼不好意思看了下邓华勇时,众人立马觉得她们明白了。
“哟,这是约会去啦,可以呀,什么时候跟咱们邓科长处上的,一点迹象都没有,这秘密保守的够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