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吧自由神,如果想救萧乞,如果想夺回神格的话,就亲手杀了他。”
虚辰妖拎着左侧护卫在张浪面前晃了晃,毫不避讳的说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毕竟,在虚辰妖眼中,左侧护卫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什么?你们要救……”
左侧护卫大惊失色,可他刚喊出来半句话,就被一柄长剑穿透了心脏,当场暴毙,魂飞魄散。
唰!
子罗剑上散发着浓郁的煞气,从左侧护卫的胸口拔出后,溅起一大股的鲜血,洒的遍地都是。
张浪面无表情的收回子罗剑,盯着倒在地上的尸体望了许久,喃喃道:“好了,我们走吧。”
“哈哈!这才对嘛!”
虚辰妖顿时放声大笑,他笑的有些癫狂,冷血到极致。
“这才有神只的模样,神只本该如此,视众生如猪狗,这才是神,这才是真正超越了天地的神!”虚辰妖大笑道。
“嗯,或许吧。”
张浪怅然若失的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反驳虚辰妖的说法,因为谁有谁的活法,谁有谁的道心。
他没资格说虚辰妖是错的,但虚辰妖……也同样没有资格说他是错的。
只能说,在这一刻,萧乞在张浪心中的分量超过了左侧护卫,所以,他选择了让左侧护卫死。
但,若是让张浪和虚辰妖一样冷血,或是像祝离山一样漠然,他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
无论别人说他幼稚也好,伪善也罢,总之张浪就是这样的人,本性如此,恐怕永远也无法更改。
祝离山深深的看了张浪一眼,随即在左侧护卫身上摸索起来,几息后翻找到一枚刻着“赵天元”的身份令牌。
“虚兄,你穿上这赵天元的盔甲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他。”
祝离山将身份令牌抛给虚辰妖,又三下五除二扒了左侧护卫的盔甲,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容,看上去最多也就十八、九岁,脸上还带着些许的青涩。
“不到二十岁的仙人,倒也算是个稀世天骄,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竟然当了个守城护卫。”祝离山略作惋惜道。
不过,他也就惋惜了这么一下,随后便用圣威清洗掉盔甲上面的血迹,亲手为虚辰妖套在了身上。
“不错,你身材偏瘦,这套盔甲正合身,绝对能骗过冷家修者的耳目。”
祝离山笑了起来,似乎转眼就忘记了那个“稀世天骄”,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接下来的屠城一事上。
没错,接下来,祝离山就准备联合虚辰妖一起混进冷家兵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所有士兵,再由无间城的那些囚徒换上盔甲,偷偷包围落花城的管事修者。
如此一来,他们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屠了整座落花城的冷家修者,甚至直到冷家兵营里堆满了尸体,恐怕也没有外人会知晓。
唰!
虚辰妖弹指打出一团血雾,瞬间将左侧护卫的尸体打成了齑粉,只留下满地血渣,连一片骨头都没有留下。
“走吧,我们带自由神一起回兵营大开杀戒。”虚辰妖笑道。
“嗯。”
祝离山点了点头,随即伸手放在张浪肩膀上,目露歉意道:“抱歉,我们只有装作押你这外乡人入兵营的模样,他们才会放你进去。”
“知道了。”
张浪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他心里颇不是个滋味,但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冒犯了!”
祝离山不再犹豫,当即神色凝重的押着张浪肩膀向兵营走去,看起来有模有样,比真正的守城护卫还要肃然。
虚辰妖则看了张浪一眼,啧啧称奇的摇了摇头,转身向城门走去了。
他要借助收成护卫的身份偷偷打开城门,放无间城的囚徒们进来,好为接下来的“换装行动”做准备。
……
半炷香过后,祝离山押着张浪来到了冷家的兵营。
这里戒备森严,即使深夜,也有许多训练有素的士兵与护卫驻扎在营帐外,一丝不苟的观察着周围,生怕遭遇敌袭来不及反攻。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看到了虚辰妖与张浪,顿时提高了警惕,厉声喝道:“来者何人?!”
“是我,陈忠!”
祝离山故意压着嗓子,学陈忠的声音学得惟妙惟肖,听起来与本人毫无差别。
“陈忠?”
身材魁梧的士兵顿时怔了一下,他“噔、噔、噔”几步跑到近前,满脸疑惑的看向张浪,问祝离山道:“此人是谁?你为何将他带到这里?”
“他是我白天抓住的外乡人,想把他押进兵营,以军法处置。”祝离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