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鸣有些虚弱地应声,用力抹了抹脸上的脏污,因为干呕的厉害,眼角都带上了生理性的泪水。
几人没往上走几步,就听见楼上传来一个有些低沉嘶哑的男人声音,“下面是什么人?”
闻声,苗螺螺有些激动的叫道:“!是我。”
?其他人的神色陡然变得诡秘起来,互相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古怪眼神。
“我、我更喜欢泷老师”苏鹤鸣小小声的说。
苗螺螺看起来对众人的反应早有预料,笑着解释道:“是个男人,外号而已,别误会了。”
的确,楼上那人的声音是男声。
“啧。”楼上的人似乎知道众人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有些不爽,又开口道:“螺螺,你怎么带外人回来了?”
“是外面遇见的,他们在找落脚点。”苗螺螺回道。“可是他们很危险,是不是还带了枪?”依然持着警惕的态度。
“那个,我说一句。”纪小无忍不住开口。
“说真的,我们没有必要从你这里图什么,我们也不是没有能力找一个别的落脚点,只是会很费事罢了。
如果你比较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住一晚就走。你看外面已经要傍晚了。”
男声沉默了,似乎是在思考。纪小无有些紧张的等着下文,她也不确定自己这套废话能不能说服对方,说出来也就是碰碰运气罢了。
“好吧,你们先上来。”沉默了很长时间,男声还是同意了。
纪小无等人面色一松,住处总算是有了着落。
上了楼,几人便看见一户人家的门开了一条仅供一人勉强通过的缝,一个胡子拉碴的沧桑男人探出头来,“你们好,我叫公输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