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通知有误,但大家基本都在酒店里,十分钟就都来齐了。
来的记者有国内的,也有北美赛区的。江笋要复述在场所有记者的问题,还要再把选手的答案翻译过去,有时候问到赵梁,还要再译成韩语。
记者会结束之后,她闷不做声地灌了一大杯柠檬水。
景深领队还是纵横俱乐部的股东之一,他对战队的各项事务都有相当大的决策权,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通知延误。他脸色不怎么好,江笋也没敢多问。
傍晚他们开始训练之后,江笋总算有点自己的时间了,溜出去找附近的甜品店,还打算帮他们带点夜宵回去。
江笋嗜甜,国内的甜品都觉得差点意思,大多数国人觉得腻歪的美式甜品,对她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好在许甜也偏好江浙菜系,两个人在这方面没多大分歧。
江笋吃下最后一口燕麦蛋糕,拎着打包好的其他甜品,打算像往常一样去公园里散散步。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夜晚并不热,凉风习习。城市里灯火通明,灯红酒绿。
她走到一半,忽然收到了禹白焰的微信。
江笋一怔,猛地想起看过的九曲花街砸车新闻,深夜流浪汉也一直是各种恶件的常见角色。
与国内不同,美国是联邦制国家,联邦政府、州政府和地方政府互不统属,各个地区的治安差别非常大。江笋在交换学校上的第一节课,老师就告诫她们晚上不要出去瞎晃。
华裔,女性,独身,未持枪。
江笋立刻转身往酒店走去。
这个区域已经没多少行人了,路上车流倒还不少。
在学校里听过的那些传闻,什么学姐被飞车党抢项链,公车枪击案,学长被飞叶子的同学殴打至重伤……
对哦,忘了美国抽大麻不违法,两三克大麻只要十几美金。
路边没灯的角落里有两个黑人少年低着头在聊天,江笋路过的时候,抬起头来脸色怪异地看了她一眼。
江笋恨不得飞回酒店去。
她借着手机的屏幕瞄了一眼身后,发现他们已经跟上来了。
现在江笋反而不敢跑了,怕刺激了身后的两位青春期少年,心里已经决定待会儿要是抢劫,先把身上的钱都给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