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轩:“不用,讲鬼故事当然要有姑娘在场才好玩。”
卫临小心翼翼,下床打算开溜:“……我先去洗澡了?”
周雨轩一眼看穿他:“你是不是害怕鬼故事?”
卫临:“……”
卫临:“总之我去洗澡了!你们自己玩吧!”
廖非刚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拿毛巾擦了擦爬到床上来:“你们在讲鬼故事?”
江笋点点头:“虚神讲一个?感觉你很擅长这种事情。”
廖非说道:“我不擅长讲鬼故事,但我挺能偏题的,保证雨轩的恐怖故事一点也不恐怖。”
周雨轩:“哎呦,那么横的,来呀。”
周雨轩恼羞成怒:“我拒绝讲下去。我讲个恐怖故事你笑得摔到椅子下去是怎么回事啊?!”
江笋无辜地爬起来,忍住快要笑出的泪水:“但是虚神接的真的很好玩啊!”
周雨轩气急败坏:“你们严肃一点对待神圣的男生卧谈会好不好!总之就是不讲了!”
禹白焰觉得有点遗憾:“我还挺想听结尾的呢,那个婴儿哭声还没解释。”
江笋吃吃地笑,的小腿在椅子前晃啊晃:“队长你要不介意,我给你续啊,赌上一名扑街写手的尊严。”
禹白焰只觉得那双纤细的小腿白得晃眼,要不是当着大家的面,只想一把抓住……
抓住之后要干嘛,却还没想好。
他只失神了一瞬间,问句之后的空白还没到引起尴尬的地步,就被江笋巧妙地带开了话题。小姑娘不以为意地自嘲着,聊着无关紧要却十分安全的话题。
禹白焰微微错开眼神,去看窗外的万家灯火。
江笋本来就是麻烦人家,又是年轻姑娘,也不好意思说你们先别洗澡了我抹个脸用下卫生间先睡吧,只能硬等,打算等大家都洗漱好,再进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