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一戳陈清秋的额头说道:“借你的,将来给我买栋大宅子,哪怕你不来看我也好,我再也不想当个娼妇了。”
陈清秋又言道:“你知道我不喜欢你。”
白玉京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喜欢你,我押宝,押你是我的贵人,你能让我锦衣玉食,衣食无忧!”
她满脸愁容,清苦的一笑说道:“这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金子,本来是拿来赎身的钱,你……切莫负我啊!”
陈清秋接过这三十几两金子,他看着白玉京的脸,此刻再看饱经沧桑,陈清秋反而不急着前往大都了。
陈清秋坐在床榻之上问道:“你为何在青楼楚馆做这等……低下的职业?”
白玉京白了一眼骂道:“你切莫看清了我们这行,看人下菜碟,不比那皇帝身边的太监啊,宫女啊轻松,弄不好就是一顿打呢,我是被卖来的。”
陈清秋似乎想起什么皱起眉头问道:“你是哪儿的人?”
白玉京回道:“扬州人氏。”
陈清秋一拍大腿大叫一声:“对了!”
白玉京疑惑问道:“对什么了?”
陈清秋略带歉意道:“七年前,我也不过九岁,与姑母在扬州挑选好马,我看中一匹好马,那马的名字就是……泉惜……我姑母不让我养,她背着我将那马卖到杭州……卖了几十两银子,我又委托一老媪照顾那女子,最后我这几年去找那老媪,却是不见踪影,悔之晚矣。”
白玉京掩嘴惊呼道:“那不正是我吗?那老媪死后,一老农将我打晕卖到这儿来,一卖就是……七年……”
陈清秋低头不敢去看白玉京那满是恨意的眼神,白玉京一时气急,又刚是破身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陈清秋连忙去扶,白玉京一甩手骂道:“你这畜生!将人当牲口去卖,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