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嫖客无礼要他上床,那可万万不可,若是个少年娈童还好说,没玩过自然是要体会一番,却是个五大三粗的嫖客他是一万个不愿意。
老头色迷迷的眼神看的陈清秋心发慌,陈清秋连忙说道:“你且带我寻一处换身衣裳,我也好擦些胭脂水粉,配些簪子耳环,弄的客人满意。”
老头连连点头,此时就是陈清秋将他老娘的坟都挖出来,他也是色迷迷的点头,听不出半点不对劲来。
“玉京姑娘且带着小娘子上楼梳妆打扮一下。”
楼上一小屋打开门,那女子推门一刹那一股香气扑鼻,既不是胭脂香也不是水粉味,却是一股幽香,带着些许狐,骚,味,那味道不言而喻,对女人来言便是如小狐狸精一般让人作呕,却是让陈清秋这等好色入骨的人闻了那便是少妇才有的幽香。
陈清秋抬首瞧去便是眉开眼笑,柳叶弯眉,薄唇如纸,双眸相似个深水潭漆黑,裸露双肩,用薄薄轻纱遮盖。
陈清秋道:“犹抱琵琶半遮面,玉京是个好名字,小娘子更是个骚入骨头的小娘们。”
玉京姑娘听了不乐意了道:“你也每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不也是个卖,逼的贱货吗?且随我上来吧。”
这上唇一碰下唇说出的却是如此粗俗的话,却令陈清秋心头一动,平日里那些女子那个不是对他服服帖帖,要亲肩头绝不给脸蛋,要躺平却是比棺材还直,这等女子他却是少见。
一时间情迷也是正常的,陈清秋没几步便上了楼,玉京站在门口,陈清秋却是站在她面前不动,玉京姑娘骂道:“小浪蹄子,你跟我浪什么劲儿?跟有钱的大爷去浪吧!”
陈清秋却是听她骂这等粗鄙之言开心极了,玉京姑娘把肩头轻纱抓下丢在陈清秋的身上,一把将陈清秋推了进去,陈清秋没注意,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陈清秋可是有点不乐意了。
他起身便关上了门,玉京姑娘将腰弯下将床下的皮箱拿了出来,不知道翻些什么的时候,陈清秋左手按住她的背,右手搂住她的腰,陈清秋沉声道:“老子可是几日没沾荤腥了。”
那声音分明是个男子,却那里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时间惊慌失措开始大喊大叫,陈清秋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其点了哑穴,便是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陈清秋捏住她的下颚说道:“你不是很能骂吗?你再骂来我听听?”陈清秋那张女子的脸却露出淫笑,实在是怪异的很,他将玉京的身子翻了过来丢在床上,身子直接压了上去。
全身上下却是亲了个遍,他心想:“哪有嫖妓不给银子的?”当下有些为难,他只好道:“我身上未带银两,你且等我取了钱再还你。”
玉京心想:“这可是个惹不起的主儿,反正我也是个卖,逼的婊子,不如陪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