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路见不平

江湖群芳谱 恭俭 1995 字 2024-05-18

顾水盼喘息几声这才说道:“你如今俊美非凡,我……我怎配得上你呢?”

陈清秋却不以为然道:“水盼何出此言,昔时献身于我,今时我何做薄情郎?”

顾水盼一伸手,他连忙会意将其扶起,她虽年长陈清秋十多岁,但却也是个出落大方,知清理的人,见他说的言辞恳切,当下也不知说些什么。

她媚眼转动端坐床榻之上,陈清秋问道:“杀你夫君毕竟非是善事,他困我让我为他写下口诀,可我却是不愿意,不如你与我离去?”

顾水盼点了点头正欲起身收拾细软与他私走,却恍然间想起了女儿,她道:“我儿仍在虎口,怎可轻离?”

陈清秋叹口气无奈道:“便是读了万卷书,你也不过是一女流之辈,将她一并带走便是,我会亏待你们母子二人?”

她仔细想来却是如此,她说道:“那你先行离去,我不想与君之生出旁事,夫妻一场,伤他便也于心不忍,随他去吧,今后我便随你如鸡犬,随你的性子来便是了。”

“无需多言,且素素前去,莫要耽搁了时日,我且先行一步,你且到金陵去等我,到了金陵后且随意问一人,可知芦苇荡何在?便会有人指引你了,一所大宅堪比皇宫那便是我的居所,家中有几名女子,若她们阻拦你,那你就说出我的小字顺元,她们便不会为难你。”

陈清秋说完便走,却是一只脚踏入门外却又想起了一些事嘱咐道:“你若是身上没有银钱,便随便找一家商铺,你且拿着这个。”

好似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拿出一颗小印,刻有八个大字,金银不换,一信百用。

平日里陈清秋出门也不带着银钱,银子沉重无比,他总不能背着几十两银子满街走,银票不方便,他若是有些原因要下水,银票湿了,坏了,那便坏了事。

陈家的生意遍布秦岭淮河以南,尤其是金陵的生意最盛,这一刻打印只需一盖,便可一日兑换百两银,可比钱有用得多,说白些便是以信用换钱,只要老板不是个傻子,都会愿意兑换,若换了钱逾期未还,则便月息两成。

若用在北方怕是没半点用处,生意再大却也不能一手遮天,陈清秋把印交给了她,恋恋不舍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旁说道:“无碍,纵是残花亦有其美,陈某绝非薄情郎。”

这话说罢向外飞奔而去,一道残影留在原地,过了数秒才渐渐消失,当顾水盼回过神来再去外面看,便连影子都抓不到。

没有三五分钟便赶了五十里路,他只觉得内力依然消耗殆尽,再跑下去恐怕会筋疲力尽而亡,却是连忙停下脚步,这一看都到了西湖了。

陈清秋累的两眼翻白,他也总算逃离了灵枢宫那个是非之地,浑身上下大汗淋漓,着实是累得不轻。

他心中想道:“口渴难耐,赶紧找个茶摊喝杯茶。”周围都是些文人墨客,且有奴仆捧着茶与水,秋风气爽,又饮一杯西湖龙井着实痛快。

陈清秋走上前去抱拳道:“可否赏杯茶喝?刚才赶路着实口渴难耐。”

那文人柔弱不堪,仿佛风一吹便倒了,左手手绢,右手纸扇,不时轻咳几声,好似个小姑娘一般,他皱起眉头满脸厌恶说道:“你若饮了我这茶,我这杯便不能要了!你算什么东西?也……”

这话还没说完便气急了陈清秋,他冷哼一声一掌拍向他的天灵,一掌下去,头便如摔碎的西瓜炸开,身旁的奴仆都吓傻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捧着茶双手发抖,一时间竟尿了裤子。

陈清秋拿过茶杯便饮了一口,也是累极了,根本就喝不出茶香不香,只觉得好喝,却是热茶喝了之后更热了。

浑身燥热不止,刚才又运功杀人,这门轻功若功力不足,不及时散热便有可能会活活热死,他见老奴也有一把年纪了,几十岁的人还伺候人,想来家境不好。

他身上还带了一二两碎银子交给他说道:“你莫怕,我只杀无理之人,这些钱你拿着,你帮我看好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