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桌上的钱已经有近40万了,一小堆了。
又到了亚东,这一把牌局,他就押上了12万,加上之前输底输的一些,他的25万剩下的可能也就是10万左右了。
亚东陆续从包里拿出了10搭捆着封条的百元大钞,码齐,平推到了钱堆附近。
项链男看了看亚东的动作问道:“要比?”
亚东笑了笑,说:“比j8?”
项链男有些吃不准了,看亚东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而且押注也痛快了很多,他一瞬间仿佛觉得自己进了圈套了。这个时候,他应该很纠结,比的话,就要20万,不比的话,他是第2大牌,即使是遇到冤家牌,输了,也没有道理不比。
这次是他坐不住了,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几口。
此刻,我想亚东也有些坐不住了。他应该在想,如果项链男跟了上来,他要怎么办,因为他已经没钱了,剩下的只有报纸了,他总不能把报纸拿出去押了吧。估计他现在一定在恨张哥为什么当时不多给带些钱。当然,此刻他更关注的就是一会万一项链男真跟上来了,他要怎么找张哥借钱,当然,借钱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怎么应对众人的疑惑,丫就拿20来万来干这么大的局,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靠,大老头没道理不看,真遇到冤家牌,死了我也认!比了!”项链男抽了几口烟,平静了很多,一边说一边把牌亮了出来,一张老k摆在他的面前。
亚东装做很惊讶的说道:“我草,还真是老k啊!这他妈什么j8运气!”
听他这么说完,项链男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兴奋,估计他从亚东的话语里,错误的以为亚东输了;有懊悔,估计在懊悔自己为什么那么胆小要去比牌,要是继续干下去,等亚东比牌,他可以赢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