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整个“征战”计划的组织者,在这个时候,我必须要稳住军心,不然人心一旦涣散,那可真就什么也干不成了。
2006年8月上旬的一天中午,还是上次喝酒的那个小饭店。
我做出了一个让哥们们大跌眼镜的决定。
“算了,我看干脆这样,我们每个人都带几副和“麻将馆”一样的扑克,去了再说,有机会换牌就换牌,到时候看情况决定。”我淡定的说道。
“我去你妈了个逼的,那你他妈不如直接去抢“麻将馆”得了,啥准备都没有,你去找死啊?”我话音刚落下,小北就骂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也很无奈。
“我看干脆散伙,别j8想这些没用的了,好好的找个工作得了,要不我们就合伙包点地,或是往俄罗斯那边倒腾点大白菜啥的,我看也不错。”铁军边喝酒边说。
“妈的,别动!”我吼了一声。
三个哥们和快闪族似的,都保持着当前的状态,谁也没动。
“铁军,你再喝一个!”我对铁军说。
“啥意思?”铁军一头雾水。
“别墨迹,让你喝你就喝!”我不耐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