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西面走,越觉得四周安静的可怕。
初时经过的院子虽因王府闹鬼的传言相对安静,可也有不少胆大之人不信鬼神,照样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比如韦青阳那帮纨绔子弟。
可走近西面这片院落之后,杨清羽开始觉得阴风四起,凉意嗖嗖。
而且她发觉方圆百里之内不但没有护卫巡逻,就连埋伏在暗处的隐卫也没有了,可见郡王府早已放弃这片院落,只是没有将它隔离出府罢了。
暗中握紧手中的白玉箫,杨清羽的脚步逐渐放缓,意识也开始扩散到四周,随时能够发现周围的异常情况。
即便如此,她越往前走越觉得呼吸不畅,脚下的重力也在持续增加,每走一步都感觉沉如铅块。
短短一条巷道却黑的仿佛山洞,头顶全被阴气笼罩,就连月光都无法穿透进来,她的眉峰不由深深凝起。
受到阻力影响,她在半个时辰后已是大汗淋漓,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不得不停下来,她干脆闭上眼睛放出神识,没有实体的神识不受阻力干扰,迅速穿透重重压迫不断往前延伸,只见正前方两百米处出现一扇紧紧关闭的木门,它似乎是西边这片院落的唯一出入门户。
这木门分左右两扇,年久失修导致门上的黑漆脱落不少,中心处却画着一个巨大的太极图,看起来是有人画来镇压里面的凶物之用。
可这太极图画的简单又粗糙,估计并没什么效用,否则就不会有“闹鬼”一事发生了。
杨清羽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这个画太极图的江湖术士若是学艺再精一些,或许能够起点作用,不至于令那凶物后来不断吞噬孤魂野鬼壮大自己,何至于如今这般强盛了?
实在害人不浅啊!她在心中腹诽一句后,小心控制意识穿过木门中间的缝隙进入一片茫茫的黑暗当中。
四周很黑很暗,但阴气愈发浓郁,她虽是神识不受外界阻力影响,但那种被有形物质强行挤压的痛苦让她异常难受,留在院外的身躯受到影响,竟感觉鼻孔一热,腥甜的气息顺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