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杨清羽将里屋的门重重关上,将所有声源关在门外。
她自然不会同一群无知的少女争吵,但她知道从今天起,自己的名声算是彻底败坏了。
可她管不了那些人的嘴巴,因为宁非此刻正在驱毒,他不能分心。
万一真气乱走,走火入魔,后果会很严重。
所以她只能自己出去赶人,反正名声这种身外之物,她也不是看得太重。
屋外吱吱喳喳的叫声总算消失干净,杨清羽松了口气。
她扭头看向宁非,他身上阵阵红光闪烁,头顶不断冒出白烟。
那是寒气被蒸发的现象,看起来进展不错。
杨清羽甚觉欣慰,转身走到屋中的方桌旁以手撑腮,打算假寐片刻。
一夜未睡,她虽残留着意识观察四周的动静,却还是慢慢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她竟睡了整整一日。
而她此刻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被窝。
床不是她自己的,房间也不是她的,这是宁非的寒舍。
她诧异的转了转眼珠,翻身坐起来。
屋里没有人,但她听到院中有人在练剑,剑声飒飒,银光四处流动。
披衣起床,她走出去,果然看到宁非在月下练剑,那般飘逸的身姿,行云流水、浑然天成的招式,令他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流滋味。
这样的场景不自觉让她想起了前一世的他,他也喜欢在月下练剑,剑术也很精湛自然。
那时她并不知他披着人皮的外表下,竟藏着那样一颗狼子野心。
此时回想,他那时练的剑式便带着阴柔与杀气,并不像宁非的剑式随意自如,流畅如水波荡漾。
察觉到她的气息,宁非优雅的收剑,看向他的脸色不再苍白,甚至透着些微的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