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祠堂附近,她远远便见看守祠堂的壮汉杨勇已经靠着门板睡的口水横流,为不打扰他干脆直接翻过三米多高的围墙跃入院中,顺手布了个结界以免被人侵入而不知情,之后才从乾坤袋里取出一颗夜明珠走进祠堂。
夜明珠散发的幽幽光泽照在王氏脸上,那抹青气似乎更重几分。
杨清羽有点奇怪,既然王氏并非中毒身亡,脸上为何会有青气?就算是死后灌入毒液,也不至于整张脸都泛出青光,倒像是真被毒死的。
她想了想,将夜明珠搁在木板床的角落处,用帕子包了右手一寸寸从王氏头顶摸下去,试图查明真正的死因在哪儿。
蓦然,脑后生出一股凉风,她本能转身,右掌化刀犀利的砍过去。
掌风过于凌厉,激起不少乱溅的气流,那人轻松旋开退到三步之外,却是穿着一身夜行衣的宁非。
白日的宁夫子一袭蓝衫显得风流俊雅,换上黑色夜行衣的他看起来却冷酷沉静,仿佛幽冥使者。
“原来是夫子。”看清他的脸庞时,杨清羽收手而笑,内心却不太舒坦。
她如今的法力受到凡人躯体的限制,自不比之前依附在灵器玉漓当中强大,但这几年毕竟得到师父悉心教导,总不至于布了结界还被人闯入而不自知。如此看来,这个宁非深藏不露,法力并不在她之下。
宁非看她一眼,似并不奇怪她为何在这儿,淡淡移开目光后,上前两步也开始探查王氏的尸身。
他手上似乎戴着一幅透明手套,所以不用顾忌沾染尸毒,直接开始在王氏的大脑上摸索。
幽光之下,他那双手闪着冰冷的银光,衬得此处愈发阴气森森。
见他手法娴熟像是很专业的样子,杨清羽乐得拱手相让,脚步挪到中间再用重瞳一寸寸探视王氏的小腹及下体,寻查旁的线索。
腹中有胚胎已经证明,她便没有多看,目光再往下移却愕然发现竟有经液流出,染湿下体衣裙的痕迹,心中不由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