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也是为了你好,你的一辈子总不能拴在一个昏睡不醒之人的身上,为父如何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辛苦操劳?”茵犀听了泣涕涟涟,深感父爱深重,终究是自己对不起父亲。便说道:“父亲,女儿求你放了玛瑙,不要迁怒于她,女儿愿受棍棒之刑换取玛瑙的性命!”
延母听了忍不住对娥姑说道:“好一个刚烈女子。”
“这一点倒是女子中少有。”娥姑说道。
延母一脸慈爱的看着茵犀跪爬到崔大司马的面前,扯着他的裤脚恳求道。
“玛瑙已经被我命人拖到了你母亲的坟上,此刻差不多快要到了。你是就不回来了,为父只是牺牲一个贱婢,让你记牢教训,不要再如此耍花招欺骗为父,为父永远不会让你嫁给一个没有前途昏睡不醒的人受苦一生!”
“如果那个人醒了呢?”延凉踱着步缓缓的说道,一身淸逸隽永的墨青色长袍,衣角周围是细细麻麻精致的褶皱做成的立体的雅菊。修长有力的手从长袖里伸了出来拱手道:“见过大司马!”
剑眉横目,银箍束发,神采奕奕,眉宇间透露着冷漠。一双眸子望穿秋水,深邃而又笃定的看着大司马。
“你你醒了!延凉,你醒了!!!”崔大司马像个孩子一般跑上前抓着延凉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激动的说道。
“有老大司马费心,多亏千金侍奉左右,延凉福大,捡回了一条命。”延凉的目光里洒下一抹柔情看向跪在地上的茵犀:“大司马可否饶过玛瑙,也好了却茵犀的心事?”
“是是是,这是自然,只是现在,恐怕有些来不及了!人已经到了坟前了。”
“这就不劳大司马费心了,只要大司马肯放过玛瑙,能不能救得下,就看劫数了。”
“好,老夫就依你,放过玛瑙,茵犀,你愿意在延府住多久都行,只要延凉不赶你走,老夫断然不会插手。”
“谢父亲宽恕玛瑙,谢父亲宽恕我,谢父亲”茵犀高兴的在地上叩头连连,惹得延母都笑了:“这个孩子”
伴月见状撇了撇嘴,原本以后有出好戏要看,没想到这么扫兴。她有默不作声的回到了屋里。
崔大司马见到了远处的延母便说道:“延凉,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