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突然驴打了个喷嚏呼出了两鼻孔白气。
“看你这样子还是走路的好,好像驴也不咋的同意。”小伙看着如一副骨架一般的披袍人,生怕他让驴给颠散架了。
“你这袍子看上去,很不一般啊。”
“在下风尘子,不知尊驾如何称呼啊?”小伙一路说个不停,也不管披袍人是不是会回答。
小伙又爬上了驴背,后仰着,闭目晒着暖阳,一路哼哼跟着寒崖悠悠地走着。
“嗯,一看那就是话不多的人,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不唠叨的人。这样吧,以后就叫你黑袍子了,哈哈。”
“嗯,看来你是没有意见的吗。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哈哈。”
就这样小伙算是强行和寒崖搭上了伙,一路并齐的在宽阔而又少人的官道上缓慢前行。小伙一路时而哼唱一段,时而躺在驴背上小憩。深秋时节,路旁两侧高大挺拔的杏树,曾经青绿的叶子现在已全部泛黄,但是却没有一片树叶飘落。不远的针杉和罗松却依旧是一片葱绿。太阳此刻已经跳出了云层,炙热的光芒已将秋露化为无形,周边的秋菊那明亮的黄色在此刻也是显得格外的夺目。一路千里邹菊色,两侧松杉相交映,万里云层空尽朗,萧瑟秋风奈若何。
就这样咸蛋的走了十几里地,来到了一处转弯处,此处邹菊消失,两侧有两棵高达数十丈的青樟树,其树枝繁叶茂,叶大如盖方径达数米,遮天蔽日,其叶终年常翠,生命周期长达数十年。
就在两人要走入这片立满青樟树的弯处时,小伙霍的从驴背上立起,一种紧张的气氛立即蔓延了开来。按理来说如此葱郁的大树理应是各类飞禽的绝佳栖息场所,可是此树却是了无生机,着实让人诧异。两人一路小心翼翼,时刻注意着周周遭的一切动静,可是却是安静的出奇,让人毛骨悚然。奈何此树太过葱郁、叶大如盖,根本无法查看到什么情况,此处绝对是埋伏的绝佳场地。
寒崖神魂虚弱,自是无法察觉这些情况,可是他从风尘子的变现中已经知道了这里有些异样。
“嗖嗖嗖--------叭叭叭-------”突然,一种结冰的和利物刺破空气穿梭而行的声音在四周响起。
“崩魄针!----紫鳞龙焰!”小伙一声惊叫,紧接着朝向四周呼出四掌,一团紫色的火焰就凭空出现,朝着冰针的方向而去。就在紫焰和冰针接触的瞬间冰针就化于无形。
“哼,崩魄针,好狠毒!”小伙大喝一声,似乎怕是那些藏在树叶之后的人听不见。
“扑----扑-----扑---”树后一阵脚踏轻叶的声音响起,看来树后的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就借机遁走了。
“一击未中,消于无形。这样的杀手会是怎样的组织呢?”寒崖似是自问,却无一点的情绪波动。
“嗯,这批杀手虽然专业,可是也还是被我这样的老江湖,一招化解。啊,那个,你不用崇拜我啊。”小伙说着整了整发型,一脸自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