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表面的一平如镜,实则暗涛汹涌;安逸的场景,往往都是最致命的战场,九州天太平了万年,若是故事重演,又将是尸山血海重塑太平了。”
“国师你觉得这个披袍人咋样?我总感觉他和千机岛有着某种关联。”
“哦,公子怎会有这种想法?”国师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公子,平常给人的影响总是游手好闲的模样。
“说不出来,可能只是一种感觉吧。”青年缓缓的说道,一直想找到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可是任凭怎样努力,这种感觉却若游丝,你越是想看清它越是虚无。
“国师,我想陪他走一路,帮他寻得三圣物,看一看他的往昔究竟有何故事。”青年严肃的说道,心中依旧在思索着往后可能的种种。
“这未免过于凶险,他的路可是非比寻常,你毕竟是我神族————”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青年打断了国师的话。
“也好,此刻的神州对你而言未必就足够安全。”国师和青年四目交汇,所感略同。
“只是这一路将会是危机重重,何不晚些时日,我们筹划一番。”国师担忧道。
“不必了,要得真情就得患难,我相信我和他会有一段难忘的经历。我此行就只有你知道,我今后的身份就是神州神都风家之子风尘子,风家世代经商,九州天都有他们的商号,一律风字号,你安排一下,今后有任何消息我都将通过这些商号传递,暗语就是“龙吟之地,晨阳初升”。”说完青年就欲踏出凉亭而去,却又止步了。
“这些人最好是和圣宫没有关联的人。”说着青年就踏步而去。
“神都就拜托国师了。”夜幕中又传来青年恳求的声音。
国师微微颔首,朝着青年消失的方向恭敬的施了个礼。
接着他又转身面朝南方,只是片刻之后就缓缓的转过身来。
“难道这就是师父所谓的机会?”国师早已满眼戳泪,也许师父从来就不曾责备过自己。
来不及过多的感伤,他就朝着国师府邸的方向走去。
神都圣宫西边不远处是一座气势和规模仅次于圣宫的辉煌建筑,宫殿鳞次栉比,汉白玉雕刻的轩台阁楼,紫晶玉装饰的殿房,这就是当今神州如日冲天的摄政王原四征王王府。
往日早就熄灯的王府雍居殿,此刻却是灯影重重,人影错约。
忽然,一个暗影掠过楼亭,悄然的潜入了雍居殿。
“打探的怎么样了。”一个粗犷深厚的声音响起。
“回王爷,那披袍人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
“只是,属下无意中听到了一件关于国师的事情”
“哦,国师能有何事?”语气中满是期待。
“国师原是巫山青灵谷子的门人。”暗影的毫无一丝语气,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巫山?清灵谷子?巫山的人不是不能出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