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离开

叶子墨听了她的话,轻轻地哼了一声:“我会需要你帮忙?笑话。你管好自己就好了。”

夏一涵顿时觉得十分难堪,她是发自内心的说出那一番话的,没想到,却是在自取其辱。

是啊,他叶子墨是什么人,高高在上,无所不能,他怎么可能会需要自己的帮助呢?

自嘲地笑了笑,夏一涵不太自在地摸着自己的头发,小声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想谢谢你。”

叶子墨的脸色一沉:“想要谢谢我,就按照我说的,带着小念墨住回来。”

夏一涵摇摇头:“不行,这个我不能答应。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考虑,唯独这一件,不行。”

叶子墨冰冷的眼神直直地射在夏一涵的脸上,夏一涵挺起胸膛,毫无惧色地回视他。

叶子墨阴沉地开口:“行,你长本事了。出去。”

冷冷的话语,像利剑一般射入了夏一涵的心中,让她心里冷不丁地痛了一下。

他说的是“出去”,但是,他的表情,分明在不耐烦地跟她说“滚出去”。

高傲的叶子墨怎么可能会接受女人的拒绝呢?

他现在没有不客气地把她赶走,已经算是很有绅士风度了。

“那我先走了。”

夏一涵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叶子墨的卧室,留下叶子墨一个人对着满室的寂静。

沉默了一会儿,叶子墨自言自语道:“我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不成功的。”

夏一涵下了楼,看到付凤怡正在喂小念墨吃饭。

“妈妈!”

小念墨的眼睛比较尖,他很快就看到了夏一涵。

一个晚上都没有看到妈妈,小念墨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就差飞扑到夏一涵的身上去了。

夏一涵赶紧快走了几步,上前把小念墨接了过来。

“小念墨。”

“妈妈,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啊?我可想可想你了!”

小念墨眨着一双眼睛,表情委屈地看着夏一涵,那样子萌萌的,既可爱有惹人怜爱。

夏一涵赶紧抱住他,温柔地跟他道歉:“对不起,小念墨,妈妈昨晚不小心喝了酒,忘记去接你了。你能原谅妈妈么?”

小念墨的表情变得很严肃:“那妈妈以后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吗?”

夏一涵立刻跟她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做了,那小念墨现在可以原谅妈妈了吗?”

小念墨的表情也十分郑重,他点点头:“那我就原谅妈妈这一次吧。如果下次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妈妈保证不会啦!”

付凤怡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两母子,小念墨从昨晚开始就有些闷闷不乐的,总是一眼一眼地去看门口,但是每次都失望地收回目光。

她心疼孙子,想让佣人去叫夏一涵出来,但是佣人回来说,叶子墨早就已经吩咐过了,不许任何人去打扰他们。

{}无弹窗叶子墨脸上的表情极为无辜,他摊开双手:“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抱着我不放开,我只要稍稍动一下,你就哭个不停。后来,我也累了,就只好睡了过去。”

其实,他也不算是说谎,昨晚,夏一涵确实热情地抱着他,不停地跟他说,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夏一涵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她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我喝醉了之后,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嗯,没关系。”

叶子墨在心里说,他不但不介意,还十分欢迎她以后经常这样对自己。

但是这些肯定不能直接说出来让夏一涵听见,否则,她一定会恼羞成怒的。

夏一涵觉得事情很可能不是这样简单,不过,她现在的头很痛,也很晕,一时间倒是想不出来有哪里不对劲。

而且,昨晚她对自己喝酒的事情是有一些印象的。

算了,不要再去想了,想那么多也是自寻烦恼。

她把眼睛看向别处,别别扭扭地对叶子墨说道:“你起来,先把衣服穿上。我的衣服呢?给我,我要穿衣服。”

就算两个人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也不想再光着身子和叶子墨聊天了。

这让她心中既紧张又羞涩。

叶子墨则是十分遗憾,因为,他还想和夏一涵多温存一会儿呢。

如果不是怕夏一涵一时接受不了,他也不会想方设法欺骗她。他知道自己昨晚不该趁人之危,占一个酒醉的人的便宜。

但是,夏一涵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迷人,他根本就抵抗不了。幸好他昨天及时赶到,否则,如果夏一涵这样迷人的样子被别的男人看到,恐怕他会被活活气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地把夏一涵搂在怀中……

不过,没关系的,他还有很多机会,一定有办法再重新赢得夏一涵的心。

叶子墨顿时对未来充满了期望和信心。

佣人听见按铃,礼貌而恭敬地敲门而入:“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叶子墨示意佣人给夏一涵找一套合适的衣服来。

佣人的动作非常迅速,不大一会儿,她就把事情做完,悄无声息地又退了出去。

夏一涵咬着唇,背对着叶子墨,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戴好。

叶子墨则完全不同于她的慌乱,他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安安静静地没发出一丝声音。

穿好了衣服,夏一涵抚着依旧疼痛的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糟糕了,小念墨!”

她昨晚喝得太醉,竟然把儿子都忘记了!

夏一涵急得团团乱转,坐立难安,差点都要跳起来。

叶子墨见夏一涵急得都要哭出来了,柔声地开口安慰她。

“不用着急。我昨晚已经派人把儿子接了回来。现在妈正在看着他呢。”

夏一涵这才松了一口气,就只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竟然急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自责地垂下了头。现在,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小念墨,她根本就承受不了一丝一毫失去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