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在我办公室。”叶浩然疲惫的说道,这次事情似乎不简单。
“走过去看看。”付凤怡一听柳眉皱起来,不过看着叶浩然似乎工作遇见什么难题,她温柔的说道。
看着办公室越来越近,付凤怡担心慢慢放下来。
叶子墨轻轻一推门应手而开,这一动作让后面的两位大人顿时大惊失色。
叶浩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心里开始祈祷别出什么事。
“弟弟,回家了。”叶子墨大声的叫道。
空荡荡的办公室回荡着他孤苦伶仃的叫声:“弟弟,你出来,现在不玩捉迷藏。”
“你不是说在办公室的吗?”付凤怡厉声问道:“为什么现在没有,门为什么没关,你是不是忘记关门了?”
叶浩然是否关门不记得了。
“给我找,掘地三尺都给我找出来。”叶浩然怒叫道,他身后的保镖立刻散去。
一双阴冷的目光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叶浩然,你可能不知道,那个叔叔就是我。”钟于泉冷笑着说道,他看到叶浩然听完故事后脸上开始泛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过了许多时间叶浩然只是阴冷的看着钟于泉。
“我本来是把他扔在孤儿院就算了,不过你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所以我就把他扔进河了,那种冷的河流,不知道那么个小小的孩子怎么死的。”
钟于泉看时间要开会议了,他眯着眼走进会议室。
会场上只有叶浩然一个人还没来。
“我去请叶会长。”钟于泉虚伪的说道,似乎他和叶浩然关系非常要好。
钟于泉走到门口,叶浩然也走到门口,他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叶子翰丢在河流里那里有活着的希望,是你杀了你的孩子。你说严青岩为什么会变成你的孩子?”
叶浩然坐在位置上,大脑中一直是那句他杀了叶子翰。
钟于泉很聪明他没有和叶浩然一起进来,而是擦肩而过!
出去有十分钟钟于泉才进来,会议开始了!
中途钟于泉提东江大力加快发展!
“叶会长,请你说说你的看法!”钟于泉假装毫不知情的提问!
叶浩然安静的坐着没出声!
他旁边的人看向叶浩然吓了一大跳,尖叫起来:“不好了,你们看叶会长怎么都纹丝不动!”
其他人齐刷刷的看向叶浩然!
钟于泉心里非常兴奋,叶浩然死了,他终于死了,这真是天大的喜讯,不过钟于泉知道现在不是他笑的时候,避嫌这种最简单的常识他还是有的。
“怎么可能,叶会长不是好好的吗?”钟于泉假惺惺的说道,他瞪了一眼叶浩然旁边那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无弹窗“海先生,谢谢。”酒酒高兴的欢呼起来。
海志轩跌跌撞撞的打开车门,严青岩安静的在里面休息。
酒酒真正看见人的瞬间,心里所有的大石头才放下来。
夏一涵看着这一幕,嘴角也露出笑意。
他们谁也不知道今天这样的欢笑经过了一天变成悲伤,夏一涵也从来没想过,以后迎接的是十八层地狱。
钟于泉第二天早早的在叶浩然门前拦截,他昨天想好了方法,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叶浩然看见钟于泉时非常意外,后来想想也在情理之中,他来无非想知道他能否参选,不过很遗憾,叶浩然看着钟于泉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好了,你不用来问我了。”
钟于泉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浩然,他今天不是单纯的问他好不好,钟于泉今天要做的是违法害人的事情,他也不得不做。
“叶浩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钟于泉睥睨着叶浩然,像高高在上的王者。
“你能有什么秘密?”叶浩然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嘲讽,他看也不看钟于泉,一只脚已经踏进办公室。
嘴这样硬?一会我会让你嘴一直硬。
“告诉你十几年前的一个大秘密,保证让你惊喜。”钟于泉看着叶浩然走进办公室,他甚至连叶浩然的不屑一顾都能清楚感应。
不过钟于泉假装没看见,他很期待叶浩然在听完他的故事后还能不能这样不屑一顾。
“十几年前,叶子翰的走散不是偶然。”钟于泉高深莫测的告诉叶浩然:“也不妨告诉你,他的走散很精彩,来我慢慢给你细说。”
叶浩然瞪大眼睛看着钟于泉,当年叶子翰走散才导致他和叶子墨的关系一直很僵,到现在叶子墨还没叫过他一声爸爸!
钟于泉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叶子翰走失的前三个月,中央领导莅临东江检查,叶浩然得到一致的赞美,钟于泉想着自己辛辛苦苦最后也没捞上一句赞扬,他心里非常生气。
尤其是领导对叶浩然有意无意露出的喜爱,升迁是铁板上定钉子的事情!
钟于泉坐在真皮沙发上,开始筹划自己的阴谋轨迹,电视频道播放着新闻,一个走失二十多年的孩子在寻找父亲,钟于泉开始策划,叶浩然既然抢了他的风头,他定要让他失去他在乎的。
钟于泉走到窗前,阴冷的目光看着街道上大大小小的人流,叶浩然怪只能怪你挡了我的康庄大道!
他要找个好日子让叶浩然带着叶子翰和叶子墨付凤怡出来玩,东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小孩子玩一玩走丢了完全有可能。
那一天,东江举行了从来没有的花灯节!
“爸爸,我要出去看花灯!’小小的叶子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浩然!
最近在家附近他认识了一个叔叔,那个叔叔每天都会来带他玩,送他玩具,叔叔说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就算是妈妈也不能说!
今天,叔叔风尘仆仆的来了,衣服上能嗅到尘土的味道!
“小翰,叔叔今天要去看花灯,花灯很好看!”
西装革履的叔叔好言好语的哄着叶子翰,说话却是坚定不移的要去看花灯!
“叔叔,花灯很好看吗?”叶子翰问道!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