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里是没钱。”田晓东实事求是地说,“镇村规划却搞得很大,所以一直只是纸上谈兵。现在我管了,也是无能为力,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他真想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可对一个外人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他就憋住了没说。
本来,这个新能源汽车项目搞成,光造纸厂这块地的差价,就有好几个亿。镇政府按照比例,能动用一两个亿的资金。镇里的建设就可以动起来。现在县里个别领导为了自已的私利,偏偏不要这个大项目,而是不顾一切地力保有污染的造纸厂,你说气不气?
田晓东一直想不通,可跟谁说也没用,就只能先忍着,再伺机行动,然后来它个绝地反击,彻底扭转这个被动挨打的局面。
“郑总,看来你只能再等一等了。”田晓东摊着两手,无奈地说,“镇里没有钱,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郑玉霖俏脸一拉,生气地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已经等了五六年民,还要我等多久?”
田晓东理解地看着她,不知说什么话好。他想也难怪郑玉霖发火,镇里把她的钱用掉了,不积极想办法还她,只考虑自已私利,不顾他人死活,这叫什么事啊?
郑玉霖坐在那里,难得地垂目沉默着。她的蛾眉先是微蹙,后又上挑,胸前的巨大也像波浪般起伏起来,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田晓东默默地看着她,不好说什么,也不能赶走,只好静默。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郑玉霖突然下着决心说:“田镇长,镇里没钱还我,那能不能改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田晓东坐直身子,看着她问:“什么办法呢?”
郑玉霖说:“把这块地还我,再往南给我划拨二十亩地。我呢?给镇政府捐建一个,价值在两千万左右的城市广场,包括那个城市雕塑,等于出土地费。”
田晓东眼睛一亮,这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吗?可是,这样的大事,我能作主吗?这种能捞好处的事情,周满富会放手不管?不可能吧?
他又寻思,着玉霖为什么让政府划拨工地,她则捐建广场,作为土地费呢?用心一想,田晓东明白了,她没有现金支付土地费,但可以让施工队垫资建造广场,她有了销售收入再还给施工队,这是空麻袋背米啊。
她也是一个好厉害的女商人!
田晓东没有说穿她,只是问:“你跟周书记说过这事吗?”
郑玉霖愣了一下,才说:“说过的,他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