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姗英看着自已心爱的人被气走,浑身冰凉,心如刀割。她真想奔出去,把他拉回来,然后扑进他怀里,大喊冤枉。
可是为了田晓东的前途,她强逼自已冷下心肠,僵住脚步,不要追出去。她呆了一会,就愣愣地走进自已的卧室,一头扑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底下,呜呜大哭起来。她哭得像死了人一般悲惨,哭得昏天黑地,连晚饭也没有吃。
田晓东比她更生气,更痛苦。他真的失恋了,眼前发黑,两腿发软,一脚高低地往前走着,绊在路边一块小石头上,差点栽倒。
他昏昏沉沉地打的往长途车站赶。出租车开到那里一看,长途车站早已大门紧闭,一个人也没有了。
田晓东付了车钱出来,看手机上的时间,这时已是九点三刻了。他孤伶伶地站在路边,茫然四顾,觉得自已这段时间倒霉透了,被人陷害抓进去,不明不白地关了一个星期。现在出来了,女朋友又不认他,要跟他拜拜,真是祸不单行啊!
田晓东见右前方那条街上,有个搭着深红色凉棚的夜排档,才想起自已还没有吃晚饭,就转身往那里走去。
走进夜排档的凉棚,田晓东见东南角还有一张空桌子,就走去在桌子边坐下。这是一对中年夫妇开的夜排档,里面坐满了人,生意很红火。
田晓东对那个有些姿色的老板娘说:“给我来两瓶啤酒,再来盆盐水花生,凉拌豆腐,一盆炒猪肝。”
“好的,马上来。”老板娘见他一个人黑着脸坐在那里,情绪有些不对,看了他一眼,就手脚麻利地给他拿来两瓶啤酒,一盆盐水花生,一盆凉拌豆腐。
田晓东一个人喝起了闷酒。他心里苦闷,肚子里又饿又渴,一连喝了三杯啤酒,才拿起筷子,闷头搛花生吃。
一会儿,两瓶啤酒就喝完了。田晓东的头有些晕,但他只想一个劲地喝。他要借酒浇愁,用酒稀释失恋的痛苦。
“老板娘,再给我来两瓶。”田晓东对老板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