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已经给你们带来了,按照你们的法律法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看我的面子。”郁少漠锐利的鹰眸淡淡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名警察,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的说道。
这两名警察恐怕活到这么大,也是头一次见过这么大义灭亲的,而且这还是堂堂的郁氏家族!
不过既然郁少漠都这么说了,两名警察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按照吩咐办事,立刻便朝张美叶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能动我!你们不能动我!我是郁家的豪门太太,我是郁少漠的母亲!你们别碰我,我要找律师告你们,你们这是绑架!”
见两名警察走过去抓她,张美叶立刻尖叫着挣扎,不停的扭动的身体,乱七八糟的什么胡话都说了出来!
她居然还说自己要告警察绑架……
一名警察不慎被张美叶尖锐的指甲抓了一把,微微皱起眉,威严的声音沉定的对张美叶说道:“张女士,请你不要闹了,你犯罪的过程事实都很清楚,人证物证皆有!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的话,到时候上了法庭也可以请律师出面说清楚,现在请你跟我们走!”
就在昨天,宁乔乔说要将张张美叶送到警察局来的时候,郁少漠已经打过电话给陆尧。
那天张美烨手里带血的水果刀和砸宁乔乔的时候用的烟灰缸,其实都被陆尧的手下给收了起来,1148471591054062接到郁少漠的电话后,他们便连夜就送到了警察局。
警察局的法医经过化验后,确定上面都有张美叶的指纹。
所以其实张美业根本就没有请律师的必要,因为她犯罪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听警察这么一说,张美叶紧紧咬着牙,苍白的脸恶狠狠的盯着宁乔乔,又乞求地看着郁少漠,希望郁少漠能够将最后一丝情分,放她一马。
可是郁少漠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静静的站在宁乔乔的身后,像是感觉不到她求救的目光一般。
母子情分,早在张美叶拿起烟灰缸,砸向宁乔乔的额头的时候,便已经彻底断了!
“张女士,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将手铐铐在了张美叶的手腕上,要带她进警察局里面去,又转过身对身后的女佣和保镖说道:“除了宁小姐之外,你们这里谁是那天晚上的目击证人?请通通跟我们进来,宁小姐也请你跟我们一起进去一趟吧。”
宁乔乔紫葡萄一般的眸子一闪,抬起头看了看郁少漠,咬着唇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抬脚便朝里面走去。
警察局的大门越来越近,此时在张美叶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过了,所有的恐惧都达到了临界点,顿时更加激烈的反抗挣扎着!
可是所有人都没当回事,继续压着她往里面走去,就在此时,张美叶还大声喊道:“等等,我有话要说,你们放开我,我有话要说!”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有话要说
说罢,郁少漠像是再也不想再跟张美叶说一句话似的,将腿从张美叶的手里抽了出来,抬脚大步朝外面走去。
修长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宁乔乔转过头,紫葡萄一般的眸子没有一点温度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张美叶。
很抱歉,她现在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张美叶再怎么哭喊都没有用,她眼神绝望的看着门口的方向,现在连唯一有希望帮她的郁少漠都已经将她弃之不顾,她又还能耍什么花招呢?
“带她走吧。”宁乔乔温软的声音淡淡地对保镖说了一句,转身便朝外面走去。
宁乔乔从花园的铁门里走出来,一名保镖恭敬地打开一扇车门,站在旁边低着头对宁乔乔说道:“二少奶奶。”
宁乔乔朝车里面看了一眼,郁少漠修长的身影坐在后排,锐利的鹰眸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前方,见她看了过来,微微偏过头,眼神紧紧注视着她,性感的薄唇一勾扯起一抹弧度。
这个男人还在笑!可是他的笑容里又有多少苦涩?
在自己的母亲和妻子之间硬要做一个选择,这简直就像是网上的那道选择题一般,让人有些无语。
宁乔乔紫葡萄一般的眸子有些闪烁的看着郁少漠,抬起头朝保镖笑了笑,纤细的身影坐进车里去。
保镖便关上门,善于察言观色的他看出来宁乔乔有话要和郁少漠说,所以并没有立刻便上车去,而是恭敬的等在车外。
豪车里,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宁乔乔转过头,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坐在身边的郁少漠,粉嫩的唇瓣勾了勾,咬着唇犹豫了一下,然后看着郁少漠说道:“郁少漠,如果你不想将她送到牢房里去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或许……我们可以想一想别的办法,只要以后别再让他出来害人就可以了。”
宁乔乔对张美叶硬得起心肠来,可是对郁少漠她终究还是下不了狠心。
其实宁乔乔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盘算着……不如放了张美叶吧?不过要把她关到一个让她不能出来害人的地方!
比如,就像郁少漠之前给她选的那家在国外的疗养院,让她的下半辈子都住在那里,然后再派几名保镖将他看着,确保她不会再出来就可以了!
可是宁乔乔说完之后,郁少漠偏过头来,锐利的鹰眸紧紧注视着她,却摇了摇头,眼神定定的看着宁乔乔说道:“我不是不忍心将她关起来。宁乔乔这件事情上你做的对!其实我刚才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我不能再心软放过她,否则的话下一次,我看到的就有可能真的是你的尸体!这是我绝对不能承受的,你明白吗?”
“……”
宁乔乔当然知道郁少漠有多在乎她,她咬了咬唇,紫葡萄一般的眸子有些闪烁的看着郁少漠,秀气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有些试探性的说道:“也许我们也可以不把她关在牢房里,只是把她软禁在外面,让她以后不能再做伤害我的事情!其实这样也跟让她坐牢差不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