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打量了许久那根诡异的白线,白墨悠悠地说道:“差点上当了,系统发布任务时就没有说到底有几个杀人魔,这是和我玩了一个文字游戏啊。”
从这跟白线可以看出来,至少还有一个杀人魔而且和陈远是认识的,陈远还在包庇他。
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棕色的桌面,白墨在一个个回忆有谁符合这个杀人魔的条件。
一阵敲门声拉回了白墨的思绪,“进。”门应声而开,一声娇脆的声音道:“哥哥,父亲叫你去他的书房。”
白长宏最近感觉自己不知道触了什么霉头,公司最近的业绩一天比一天差,就连原本稳拿的合同都没有到手,他可谓是焦头烂额。
白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纸袋,坐在白长宏面前的椅子上,漫不经心道:“父亲,你叫我有什么事?”
揉着眉心,白长宏只能盼望自己这个儿子有一点出息,“明天开始和白明去公司上班,基础的我会一点一点教你们。”
白墨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这个不着急,我主要是想听听父亲十年前和江家,徐家做了什么?”
关于系统的尿性白墨也摸得差不都了,杀人魔不会无缘无故地大开杀戒,而现在白墨只能确定江意是陈远杀的,至于徐月然和前一个她被害者,她没有从记忆中找到一点关于她的印象。白墨觉得,应该是她发现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被灭口了。
可江意和徐月然除了她们的父亲关系较好后,并没有什么共同点,由此可以猜到,这是上一辈的恩怨。
白长宏像是结痂的伤口被狠狠揭开,鲜血淋漓却必须面对。他的声音带着颤抖道:“那时候,你才6岁,不记得了这个地方曾经有着一家大公司,那时几乎垄断了这里。
我开的公司在它的手下苟延残喘,公司接近倒闭,我只好找同样在它的压迫下愤愤不平的公司,我们诬陷它的产品有瑕疵,一时间,传言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