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打量着学校,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回道:“也没什么好说的。”
轻轻哼了一声,白墨也不理会抽风的系统,大步走向教室。
死之前在回忆什么?白墨自己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值得回忆和在乎。
从始至终她就是一个人,没有父母,亲人。被遗弃在孤儿院里,被排挤,辱骂。
直到她被人发现她拿着刀解剖小动物,平时嚣张的很的小霸王,现在倒像是哑了一样,呆呆地看着她,在角落瑟瑟发抖。
她还记得,她拿着沾满猩红色的血的刀,对着孩子间的小霸王露出在孤儿院的第一个微笑。
十分灿烂的笑容却让小霸王想找妈妈哭一番。
“如果你敢说出去,下一个就是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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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墨回到教室,已经上了大半节课了,懒懒地喊了句“报告。”就走了进去。看都不看一眼,班主任如同锅底一般的脸色。
敢怒不敢言地瞪了白墨一眼,班主任转过身,啤酒肚微微抖了抖:“好,我们继续讲这道题”
有些恹恹地听着,眼前突然多了一个纸条。学生时代的小把戏阿,她之前可从没玩过。
带着新奇的感觉,白墨扫了一眼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老大,你作业写完了吗,没有的话我借给你。
这种难度的作业也用抄吗?白墨心想。但为了不ooc,她在纸条的背面写了一句:不用了,我要睡觉,别吵我。向陈远扔了过去。
应该是太累的缘故,白墨刚趴下,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