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卫彦武功高强,身为王子皇孙偏偏沾染了那么些江湖气息。
摄政王卫彦风流倜傥,听闻美人美景,从来心向往之。
恰好青城袁知县,府上流水小桥后花园享誉地方,后宅里还藏了个不大不小不胖不瘦不骄不躁的榜眼袁鄂丰袁小公子。
哦,说藏倒也是不合适的,人家离家出走了大半年上景安赶考了去呢。
袁知县因此很郁闷,很纠结,很矛盾。
他端着天水之青的瓷碗在回廊拐角踱来踱去,时而眉头紧锁咬牙切齿,时而眼神睥睨挺胸抬头。
可不是嘛,袁家可是出了个榜眼,可惜是个被摄政王“看上”的榜眼。他儿子金榜题名,扬名青史的的确确很是光宗耀祖的。
可是袁知县愁啊,生平第一次对孩子他娘的美貌产生了怨愤。你说他一颗清水大白菜,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标致的孩子,怎么还就碰上了那么个杀千刀的摄政王!
已近晌午,回廊那头翩跹过一角蓝衣,转眼间一个头摇珠钗三两环佩的貌美女子亭亭的出现在他眼前。
朱红檐角,金菊灿烂,一池微波,花鸟相和。袁知县顺其自然的第一万次惊艳了一把。
“老爷,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日头底下晒着,丰儿还等着咱们用膳呢。”
蓝衣女子笑得温婉,三十有许一副闺中颜色,看得袁知县心里砰砰直跳。眼见自家夫人还开心着孩子回家,他嘴边“摄政王看上咱家孩子”的话愣是没说出口。
眯了眯眼,他点点头:“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莫怪他笑得不是那么儒雅大度,眼睛小白面皮四十多岁的官老爷,就连笑起来都透着点猥琐算计的意味。
袁知县手里的瓷碗盖儿砰砰的敲着碗边儿,进屋把茶盏搁下,寻思着怎么安顿这一对妻儿,如何面对摄政王随心所欲的兴致。
这一天差不多时候,远在百里之外的摄政王府,卫辛万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前眼观鼻鼻观心。他手边茶香袅袅,表情一本正经。
对面,一身短打衣裳,高高束起如瀑长发的卫彦环顾四周,背着手直着腰,脚下就跟生根了似的一动不动,却也是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