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送给安小朋友的?
安以轩拎着帽子,面对卫彦盯着他琢磨的眼神一脸茫然。
一上马车,卫彦就呲牙咧嘴的揉起了腰。小身板不够软,唱戏时把她老腰给扭了。
安以轩别别扭扭再次不知如何是好,挣扎间把两只手搭上了卫彦的腰。
卫彦递过来一个不置可否的眼神。心想这小子是转性了还是吃错药了。
安以轩立马收回手,心里开始不停腹诽:我是好心既然你不肯领情那就由你去反正我也不疼本公子不伺候你爱怎样就怎样云云。
卫彦心想今天亏大发了,辛辛苦苦开了腔,就得了个帽子。
不过,这算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卫彦默默揉着腰,心想有一天,定叫那听了戏还不肯露面的侯爷大人,疼回来。
算定今天下午大梁唯一的侯爷,当今太后的外甥要在朗溪院里捧他最钟爱的角儿程少云,她静悄悄的来了,想跟侯爷商量一下要不要老在她背后捅刀子,结果这个果然放荡不羁的年轻人连个脸都不肯露。
于是半路卫彦发挥摄政王特长把后面化妆的戏子挨个调戏了一遍,其中一个卸了妆后模样足够俏身段也最好的被她格外关注,上下其手粗暴温柔地调戏了一番,那位侯爷却只是派人送了一碟雪片糕嫌弃她。
秋雨绵绵,黛瓦红墙青纸伞,看着美景美人,卫彦心情好转。
她的话反正是撂下了,若他“人前逞骄傲”,不肯“苦海回身”,那么小心眼如她,就要让侯爷府,“顷刻间分明”了。
瞅着安以轩含嗔薄怒的神情,卫彦面带得色。